亲书书信与他所在大营,详述此事。x君x子x堂x首x发x
馒头这个时候像是发疯了一般,一把推开上前抬李松的衙役,按住李松还在流血的伤口,喊道:“李大哥,是我啊!是我啊!大哥!你醒醒!”
那个细心地为自己准备衣服,连内衫都准备好地他;为自己把路上所需一切都准备好的他。在自己地心中早就将他视为自己的亲人了。
果然,他们认识。
“白姑娘,请节哀!”徐泾上前拉着馒头,示意衙役赶快将李松的尸首搬走。
“走开!”馒头用力一甩,甩开徐泾的手。
当日李大哥贸然将自己救出去,他会受到怎样的惩处,他想来知道,可仍旧把自己救了出去,他都没想过后果,自己又何必在乎那些。
颤抖着伸出三根手指搭在李松的手腕上。回忆先生同自己说的话,先生说过把脉要静心,一定要排除脑海里的杂念。她拼命地告诫自己要冷静,一定要冷静,。
冷静,再冷静些!
指尖的力道彷佛要扎进李松的手腕中,想直接扎进手腕中,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出他的脉搏来。
怎么还没有,怎么还没有感觉好一丝脉搏,馒头有些慌张起来。
徐泾等人在旁边默默地看着。他们见多了生死离别,当从他人口中听到至亲之人离去的时候,都会做出疯狂的举动。
“姑娘,人死灯灭,你还是节哀。”为李松止血的老大夫净了手,上前轻轻地提醒着馒头。
为什么,为什么李大哥的血还是一直在流,馒头松开探着李松脉搏的右手,两只手拼命地按住李松的伤口。
除了那日,李大哥守在自己身边,自己才睡得安稳些。打那以后她就再也没一觉睡到天亮的机会。每晚都会被梦惊醒。那令自己难以挥去的记忆常常在自己眼前反复出现。
夏云地无助。周景源丑陋地面孔,还有那个老头的张牙舞爪。
先生……
对了,先生说过,人死了血就不会动;是啊!文俊彦以前也说过人死了血就不会流,要不为什么生前跟死后造成的伤口会不一样。
馒头一把抓住老大夫的双手,激动的叫道:“先生,你快来,李大哥没有死,他血还在流。人死了血不是血的!”
看着不仍旧无动于衷的大夫。馒头吼道:“人死前跟死后造成的伤口不一样,不就是因为人死了血不流了么?你这个庸医!”
馒头手忙脚乱的,胸口依旧很闷,头还是很晕,但是自己一定要为他做些什么才好啊!先生当年对自己说过,要是流血,要怎么处理?
馒头挫败地砸着自己地脑袋。她真正为自己地蠢笨感到懊恼。为何自己当时那般的不经心。
对了。先生当时有说过,如果血流的过多,一定要止血。
这个她知道啊!可是如今要怎么才能将血止住,对了先生说过用银针扎穴的,然后……对了,先生给的那本书上提到了缝合术。
针,银针!馒头慌乱的找着,她一把抓过大夫摆在一边的银针,抓过来就要刺。
却被伸出地一支手拦住了。却是老大夫。
他取过馒头手中地银针。喝道:“你懂什么,退后!给我站到一边去!”
老大夫一声喝断。几个学徒立即将馒头架到一边,禁锢着她,不让她有再多的疯狂。
老大夫伸出手搭上李松的手腕,沉下心思,细心的按着。轻轻的按下去,指尖没有触觉;加上三分力,还是没有什么;再加三分力,指尖的感觉若有若无,慢慢的似乎有动静了。
老大夫忙放下李松的手腕,将耳朵贴在李松的胸口上,从胸腔深处,细微地传来“砰砰”地跳动声。
老大夫大喜,忙道:“取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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