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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夫人成长记》

第七十四章 心急如焚(三)
名。是故意之词?难道说她要从那个老者身上得到些什么,但是那个老者的真实身份又是什么?当年他还有一点没有明说,那就是那个老者不是自尽,而是死后被人假装成自尽,可是死因是什么,他仍找不出。

    徐泾拿着沾有血迹的官凭,上面写着“大明延绥镇百户李松,从六品。”鲜红的兵部大印就盖在名字上方,延绥镇总兵小方印紧跟其后。

    官印,官凭都做不了假,她究竟是谁,来清源有何目的?

    徐宽见这里的事完了,躬身道:“少爷!老爷还在等您呢!”

    徐泾收起心神,不动声色地将李松地官凭放进自己袖口中,走到老大夫跟前,恭敬的问道:“老先生,他……”

    “是福是祸还要看他自己了,老夫尽力了!”老大夫对徐泾施了一礼便继续看诊了。昏黄的油灯下,馒头不停的为李松换着帕子。

    天黑下来之后李松全身便开始发热,开始学徒还拿来凉水,说冷敷就可以了,可是这都大半夜了,李松额头就像个火炉,双颊却依旧红云拂面,干裂的双唇已经泛起干皮,一遍又一遍的换着帕子,可是还是热的烫手。

    “去请先生来吧!”馒头扯住杜仲的袖子央求着。

    实在不能等了,这帕子还没贴上一会,就变得温湿,自己的双手一贴在李松的面庞上,便觉得烫手。老大夫不是交待了么?一定不要让李大哥继续热下去。

    可是要怎么办啊!凉帕子已经没有用了。

    为什么是秋天,为什么天气还要如此炎热,为何不是冬季。馒头怨恨起天气,如果现在是冬季,就可以拿雪水为李大哥降温,雪水一定有效,可是上拿去弄冰?

    杜仲冷淡的瞧了慌乱的馒头,平淡的道:“流血过多的人,都会发烧。”说着将手伸进水盆中,将一方帕子拧去一些水分。湿嗒嗒的贴在李松的额头。

    杜仲今天的心情很不好,自己没把出床上那个断了气男人的脉,被师傅罚到这儿;还要听这个女人大惊小怪的乱叫。

    都是这个女人害得!

    瞧着一脸冷漠地杜仲,馒头的心冰凉冰凉,为何他这般冷漠,他是大夫,是在救人性命。为何神情冷漠,语言冷淡,躺着的李大哥是条活生生的性命啊!

    馒头摇摇头。不能,不能这样。如今只能想到那位老大夫,对找老大夫去。打定主意的馒头才要起身。就被杜仲硬留了下来。

    “你去哪?”杜仲将李松额头上的帕子取下来,又为李松重新搭上块帕子,端起盆子紧紧地盯着馒头。

    馒头咬咬下嘴唇。抬头看着杜仲,一丝犹豫都没有:“我要去找先生!”

    杜仲冷笑一声:“找先生,也是一样!”饶是讨厌这个女子,杜仲仍旧说出心里话,流血过多,继而发烧是最常见的事。要是有大夫在旁边就能把烧降下来,一场大战下来,就不会有那么多大好男儿马革裹尸。

    “你有工夫去找先生,还不如帮他擦身子!”

    杜仲将盆里的水泼了出去。又从桶里舀了新水。将盆放在床边的小桌上,亲自动手解开李松地衣裳。

    “你这是做什么?大哥在发烧,脱了衣裳会凉到的!”馒头不由的抱怨地狠狠的瞪着杜仲,亏他还是个大夫,怎么能脱大哥的衣裳,本来就发热,这要是病了不就是火上浇油么?

    馒头硬是扯着李松地衣裳不让杜仲脱。

    杜仲不由的骂了句:“蠢货!”

    馒头知道自己不聪明,骂自己蠢货又如何?她并不想当聪明人,就这样很好。

    杜仲口里骂着。手上的动作并没缓下来。他快速的将李松的裤子解下来,拿着帕子便往李松双腿擦。

    “啊!”馒头忙侧过脸。大窘的责备杜仲道,“你做什么?不是让你别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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