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不少?饿了么?传饭可好?”
徐泾温润地嗓音迷的陆琳琅已经忘记了自己的问题,她配合得点点脑袋,商量着自己要吃些什么:“我可以吃糯米排骨么?还有小炒三丁、珍珠圆子……”
“糯米排骨跟珍珠圆子只许吃一样,积食了就不好了!”徐泾板着脸道。五年了。还是跟以前一样,吃起东西来不知道克制。
陆琳琅只得低声答应。
被高个黑脸大汉强行拉了出去的馒头呆呆地看着县衙门口朝自己抱拳施礼的两个汉子。不顾还有路人在,又是齐声高喊一声:“大嫂!”
不但动作整齐划一,就连嗓音也是一般响彻。馒头无力地摇摇头,再次解释着:“我不是你们大嫂,我还未嫁人。你们找错人了!”
新出现的两个大汉明显的被馒头地话迷糊了,他们是整齐的将脑袋转向了高个黑脸大汉,希望他能给自己个解释。
高个黑脸大汉,见馒头还在说他们找错认,没好气地道:“你是不是姓白?在家排行老五?”
馒头点点头,这没错啊!
“你有四个姐姐?”
这又清楚?他怎么知道那么清楚?难道真的是周景源派来的人?天哪!自己躲了两年,他还是找了过来,他终究不肯放过自己。
她精神恍惚的在前面走,走得是自己这两年来天天走得那条路。迷迷瞪瞪,她有些苦笑不得,自己终于还是落在了周景源的手中,也不知道这次周景源又要把自己怎么办?
“大嫂!”
又一声巨雷炸在自己身边,馒头机械地点点头,也不招呼他们,径直走进屋,收拾着行李。箱子最下层压着一对玉镯子跟一块银锁,还有两套馒头从未舍得穿的衣裳,那是李大哥在京城为自己买地。上次在京城有李大哥救自己,这次呢!
她摸了摸一直藏在腰间的匕首,凹凸不平的剑鞘,在她地指腹下显得那么的坚硬,再也没什么能比这个更让她感到放心了。这把匕首带给她太多太多的意外,也保佑着她一次又一次的度过危机。
她将银锁挂在颈上,一对玉镯子也找了个袋子贴身收着,这是她最后的家当,也是她的命。整理着为数不多的衣裳,馒头偷偷地打量着门外。六个粗壮的汉子神情戒备地张望着四周。
是在看着自己么?怕是要失望了!馒头轻轻翘了翘嘴角。跟先生逃命的那段日子,她除了学了点医理,认识了点草药,学得最牢固地便是“狡兔三窟”。先生每次到一个地方都再三考虑后路,觉得不会在只有一个出口地地方歇息。
而她这间草房,除了大门一个出口,背地里还有个出口,那就是自己这口箱子下面。这可是她挖了很久才挖成的,当时只不过是个习惯,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挪开箱子,馒头小心翼翼地爬了出去,小心翼翼地张望着,拎起自己的包袱就跑。
在馒头茅草屋外等着地六个男子却等得有些不耐烦,高个子黑脸大汉没发气的发起牢骚:“石建勋,大哥一时英雄,怎么会找这么个婆姨?”
“大胆!不可乱说!”石建勋轻声责道,朝大胆努了努嘴,示意让他去瞧瞧。
大胆倔强地扭过头,不快的道:“要去你去!俺不去!”
石建勋摇摇头,自己走到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侧耳附在门上。里面没有动静,他又敲了敲门,提着嗓子道:“大嫂,可准备好了?天色不早了,还是早点启程吧!”他又敲了敲门,只是手中的力道加了几分。
还是没有动静。石建勋心里咯噔一下,口中急道:“坏了!”一脚就踹开了屋门。冲到屋子一瞧,屋子里早就没有了人。只有那只被移开了的箱子边露着个黑洞。
“该死!”进跟着冲进来的大胆瞧着那个洞,愤怒的砸向了墙壁,口中骂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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