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丢开了,又去瞧另一块料子。
馒头忙摆摆手:“骆姐姐,我不用,我随便挑几块料子就好了,我还有衣裳穿。”
骆榆芽本身还想同洪家的争辩几句,可瞧着馒头说要随便选几块,忙道:“怎么不用?李大哥如今是从六品,我家那男人如是到了从六品,我定要穿好的!”这白家妹子也是的,自己都不给自己置办几身好衣裳,光想着给李大哥挑,也不知道她是心疼李大哥,还是做什么。
洪家的这次却没和骆榆芽唱对台戏,冷笑着道:“你还不太蠢么!你即为他想,也要想着自己若穿地不好,他装的再好,又有何用?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这话你听得懂么?”
在骆榆芽迷离的眼光中,馒头点点头,这话三姐为自己解释过。
“你打扮的好了,自然也是长了他的面子。你男人是谁?这么年轻就从六品?”洪家的虽说在同馒头说话,眼睛却不离医疗,仔细而慢慢地瞧过,手指还细细的抚摸着衣料。
骆榆芽硬气得道:“李松,标中营的百总,你总算听过吧!”她难得跟洪家的争辩占了上风,有一点就是自家男人的官职比洪家的男人低,说起来底气也不硬。
“是他!”洪家的轻轻的道,抬起头细细的看着馒头。身形中等,整个人怎么瞧都属于中等,那张还泛着病态地面庞,没有什么特色,只有那双眼睛,甚是好看。
洪家地指着块雨过天晴色的料子,道:“这块却是配你,你做了对襟袄来,甚是好看。下面就配了这块葱黄料子。不过是大过年地,你穿这个蜜合色的料子却也衬景。”她这么说,馒头自己挑了块果绿色的料子细细的看着,这料子就很好。
洪家的瞧着她手上那块果绿色的料子,点点头:“你肤色还算白,这个也很好,不过冷清了些,你要不就拿块粉色的也好!”
馒头本就想拿了那块果绿色的便好,骆榆芽硬是命她将洪家的说的拿三块料子都拿了。磨磨唧唧的道:“她人虽不好,这眼光却不错,比我瞧得那块要好几倍。”
馒头拗不过骆榆芽的意思,只得拿再拿了块粉色的料子,不好意思的凑在骆榆芽的耳边道:“骆姐姐,我身子没带多少银子……”她跟着娘为二姐置办嫁妆的时候就知道好料子的价钱,她身上这点银子还不知道够不够。
骆榆芽可惜的瞧着剩下的两块料子,只得道:“那就过些日子再来,先做一身穿穿!”
临到楼梯口,洪家的幽幽的道:“女人贤惠是好事,可是也不能亏得了自己。”说着便不再说话。
馒头听了着似同四姐说过的话,再次望了一眼洪家的,发现她低着头瞧衣料,只得转身离去。
刚下了楼,便听见:“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