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同你比?”这才是他想问的。尽管他能猜出来是什么,可是还想听她亲口说出来。小妹子太喜欢将心事藏在肚子里。
馒头抬起头,瞧着李松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低声道:“她要大哥。”
“你同她比了?”
“没有。”
“为什么?”小妹子能拒绝,这让他有些意外。
“大哥不是物件。”在他的注视下,她越说越低。
李松幸喜的将她再次压在身下,就凭她这句话,所有的气都消了。
“大哥!”他怎么突然见高兴起来?
“我很高兴,小妹子。有你做我娘子,我很满足。”李松满足的笑着,笑得很温柔,消除了馒头所有地不安与焦躁,也带动自己的情绪,她不由自主的微笑着。
“我去做醒酒汤给你醒酒。”馒头撑起自己的身子,捋着有些散乱的发髻,轻声道。
“嗯!”这次李松很配合的点点头,他微睁着眼睛欣赏着她对镜梳妆时的倩影。
取了家常衣裳换上,李松瞧见她那件蜜合色褂子上有裂痕。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紧张的问道:“她打了你?伤在哪?”
“没有,不过是把衣裳弄破了,回头我缝上便好。”真是可惜了,自己才穿了第二次就裂了那么大地一条口子,不知道自己的本事能不能补好。
李松硬是不信,卷了袖子瞧着真的没事,这才放心“骑马?”李松放下手中的书,有些不解的抬起头。小妹子自打过年后就变得有些不同,先是自己从总兵大人那知道那日发生的事情,又听到总兵大人对她的赞不绝口。到现在每天高高兴兴的同洪大嫂说话,晚间笑着同自己说着一天有趣的事,小妹子变得开朗了。
馒头放下手中地笔,苏慕楠给了自己描红,她已经练了一个月了。只是还没多大地长进。
李松拉过她的右手,轻轻地为她揉捏着手腕处:“酸了?”
不重不轻的力度正适合,馒头闭上双眼享受着。每次练字后,大哥都会为她揉捏手腕,总能为她消除练字后的不适。
她早就想学骑马了。她不想再听见有人说自己配不上大哥。
“大哥,好不好?”原本揉捏自己手腕地手,正有意无意的以指尖滑过她的手心,她想缩回手,怎奈他握得太紧了。
“为什么?”
“总兵夫人说开春后要一起去骑马,我又不会……”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她可不想因为自己不会骑马,丢了大哥的面子。
“不要去了!”他越来越依恋同小妹子在一起的时间了,宁夏的势态越来越不容乐观。自己随时都有可能上前线。有了她后,自己越来越有些“胆小”,他忍不住对自己嗤之以鼻。不知道自己到了战场上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出奇制胜,兵行险招。
馒头有些不解,余太夫人都说过延绥的女子都会骑马,到自己这就可以过去么?就算是:“可是,大哥,你从未带我骑过马。”
她想体验下在茫茫草原上骑马的感觉,苏姐姐说起在一眼望不到边际地草原上纵马而奔,会有一种跃然而出的感觉。
想瞧瞧“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牛羊”的景象。前些日子她读了那诗,总想去瞧瞧,瞧瞧到底是什么样地场景能写出这么好的句子,让自己一读便懂。
其实更想同大哥一起出去骑马,上回说要陪自己看灯,又因为他有事没去成,数起来,大哥每日能陪自己的空闲时间太短了。
“现在去,如何?”瞧着她带有抱怨的模样。他忍不住拒绝,骑就骑吧!
牵了自己的坐骑,带着她来到城外,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就在眼前,现在是初春,延绥的春季来的晚,在二月初地上才泛起一丝嫩绿。
他一手揽着她,一手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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