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放心。就算大哥再一言九鼎也顶不过朝廷的明令。
李松轻轻地点着她圆润的鼻头,亲昵地道:“可以。”
且不说他自己不想去,总兵大人也不放手啊!
“可是朝鲜的人参很好啊!听说如果带回来一支可以换很多钱。”她听先生说过高丽参,还有红参,说是比辽东的人参还好。
“是听人这么说,难不成你要我去辽东就是为了挖人参开药铺子么?”
馒头有些不乐意了,嘟着嘴道:“我听先生说起朝鲜人参还有辽东地人参,想去瞧瞧罢了。”
听她再三提起先生,小妹子为王玉祥缝合伤口的法子。是前所未闻。她也说是先生,他对她口中的那位先生很是有些好奇。
“先生?”
馒头打开箱子。翻出压在最低下地布包,放在炕桌上:“这是先生留给我的。”
不过是两本医书,只是这块铜牌却是……太医院的。
“你说这个牌子是那个先生给你的,那位先生呢?”如果说小妹子对医术的了解是那位先生教的,这牌子就配得上太医院的身份。
“是,先生死了。”她将自己与先生相遇的故事重说了一遍,“先生明明是勒死,连我都发现了,为什么徐大人没看出来呢?”
徐泾?
李松敲着桌面,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是说凶手在掩饰什么?”他把玩着那块刻有太医院字样地铜牌,默默的想着心事。“掩饰先生的死因,是为了什么?”这点馒头就想不明白了。
“勒死跟吊死是最容易做假,这要掩饰什么。”勒死同吊死的区别,一个有经验的仵作就能瞧出来。凶手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馒头突然想到在十二岁那年,发生在邻县的那件案子,那时候听文公子说也是用吊死掩饰真正的死因。唉!若是文公子在就好了,他一定能解开谜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