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头有些晕。你让我歇会。”馒头有些无力地道。她难受的狠,想吐可是又吐不出东西来。她身子没变得这么虚啊。
梅儿扶着馒头来到一处墙根,将自己的帕子放在地上铺平,请馒头坐在上面,轻声道:“夫人,您在这歇一会子,我去叫人。”说着拔腿就跑。
靠坐在墙角的馒头缓了两口气,睁开双眼,眼前还是漆黑一片,她努力地瞧着,可惜什么都看不到。难不成自己成了瞎子?
她不信,还没听说过有人只是站起来有些头晕就成了瞎子的。她闭上双眼,试图平抚着自己的气息。沉重地头压得她有些难受,她气闷地扯着衣领,好憋屈,她只觉得胸口被重重地压住了。
梅儿拔腿跑了出去,瞧见了两个仆妇拉着她们,直叫她们抬了春凳跟自己来,又命个小丫头去请大夫。一时,
上都知道夫人病了。
坐在正房的白露也听到了这个消息,拉着传话的丫鬟就问。可惜那丫鬟也不过是道听途说,根本就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我听人说,夫人晕了过去,梅儿姑娘已经带着人去抬夫人了。”
“你们夫人什么时候这样的,怎么不早说?”白露揪心地质问着站在一旁的大米儿。
大米儿哪里知道什么,她支吾着直摆手。
白露气得直骂:“废物!”又冲着那个传话的丫鬟道,“还傻愣着做什么?还不去瞧瞧你们夫人在哪呢?”
卢广户家的瞧着焦急地白露,又看了看早被唬住的大米儿,悄悄地走到大米儿跟前,轻声地道:“姑娘,你别怕,我们夫人也是担心你们夫人。你好好想想,夫人这是怎么了?这些天可有哪些不舒服。”
大米儿急忙道:“我真的不清楚,夫人平日里都好好的。”
“胡说!”白露拍着桌案厉声呵斥着,“你在五妹跟前伺候的,你跟我说不知道,说信?你去砸了瓷瓦子,让她跪在上头,我就不信还问不出点什么来!”
大米儿吓得脸都变形了,她明白这位夫人跟她家夫人可不一样,才不会同自己好言好语的说话。她“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住地哀求着:“我真的不知道。”
卢广户家的捧了茶劝着白露道:“夫人,您消消气。把她吓着了。”又劝着大米儿道,“你快说啊!有什么你只管说出来,别吞吞吐吐地叫人担心。”
抹着泪抽泣着的大米儿结结巴巴地道:“夫人今日睡到正午才起来,没什么胃口吃东西,只喝了点酸菜汤。吃饭的时候太医院的陈太医来了,说是给夫人请了脉。夫人叫我跟着去的,当时也没说什么,只是开了个方子。”
听说太医院的陈太医今日来过,白露心里还有些底,但她毕竟没那么容易地轻信,怀疑地道:“真的?”
急于免受惩罚的大米儿连忙点着脑袋保证似的道:“真的!方子我才交给管家让他去抓药的。我当时就在夫人身边,后来……”这么一说,大米儿倒想起来了,她并不是一直都待在夫人身边的。当时陈太医把方子交给自己以后,她就出去了,其后陈太医同夫人说了些什么她便不得而知。
一见大米儿结巴了,白露便知道这里有问题了,她探起半个身子问道:“后来……后来什么!快说!”
“后来我出去把方子交给管家,不知道陈太医跟夫人说了些什么。”大米儿抹着眼泪道,她又想起来,陈太医走后,夫人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还不叫人在身边伺候。
她又急急忙忙地道:“陈太医走了后,夫人就把我们打发出去,说不要我们在跟前伺候。后来夫人又叫我泡壶茶。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我们夫人从来不吃茶的。”她说着瞧了瞧白露的脸色,想从这位夫人的神色中瞧出点什么。
可惜,这位夫人仍旧是盯着她,瞧着她不开口了。白露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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