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说,不闻不问地就把我丢在家,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李松安抚着不快地馒头,带着她坐了下来,亲亲她的嘴角,柔声道:“锦衣卫的事情那么多,若是碰到一两个仇家,盯让你们怎么办?”
“你!”
馒头一巴掌将李松覆在自己胸口的手打落,这人……可当看到李松满含神情地双眼,馒头只觉得全身都酥软了,她咬咬牙,推着李松就要站起来。
“再坐一会,我还些天没抱你了。”李松将馒头紧紧得困在自己的怀中,声音沙哑,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凑在馒头耳朵便说道。这几天衙门里的事太多,才抓到几个犯人,正忙着审讯问供,他都好些天没抱她了。
温热地气息在耳边撩拨着,痒痒地,麻麻地,还有大哥那有意无意地抚摸,都在暗示着她。
馒头飞红着脸庞,抿嘴摇摇头:“我们先去文公子家,他带我们一块…
有些歉意地喃喃地道,“晚上……”
李松只得听从,在馒头面上有力地亲了一口,爽快地笑着:“咱们快去快回!”
馒头啐了他两口:“你那方砚放在哪了?”
李松打开书箱,取出几方砚台,笑着道:“你选吧,每块都是顶好的。我只要你,别的你都拿去好了!”
馒头见他说的轻狂,又啐了他两口,查究着几方砚台,却都是好东西,她一时也不知道选哪样好。拿手摸了摸,只觉得样样都细腻润滑。
“你要送给以轩,不若拿些平常地便好。”杨頲那个脾气,若是小妹子送得东西太贵重了,说不定那家伙脾气一上来,把它们都扔出去,连们都不让他们进!
“那你说送什么好?”
“湖笔、徽墨、宣纸、端砚。”李松将自己平日里用的东西取了出来,一面说道,“一盒五支湖笔,一方墨砚、一令宣纸。总共二两银子不到,可以了。”
“那我送给静儿的,会不会太多了!”她给静儿准备了四季衣裳各两套,还准备了好些首饰,听大哥这么说,她确实觉得有些不妥。
李松背着手道:“先减一半,其余的日后再说。反正还是要送的!”
*
杨頲专门为女儿准备了一桌好饭,毕竟这是女儿一生中的大事。他还请了文俊彦的太太为女儿梳发髻,并亲自为女儿挑了字,以示成年。
当看到跟在文俊彦夫妇身后的馒头跟李松,他下意识地挑了眉,张张口却没将撵人的话说了出去。他瞧见文俊彦不住地给他打眼色,也瞧见同自己住在一个院落地两户官员家眷在看着他们,只是无奈地做了个请。
杨静恭恭敬敬地朝杨頲同白霜行了六肃、三跪、九叩的仪节。在由文俊彦的太太亲自为杨静梳起发髻。
杨頲从怀中掏出一样用红布裹着的物件,亲自打开,捧给文俊彦太太。这却是一支银簪,没有过多的花样。
馒头将自己准备的首饰也递了出去,她并没有挑选贵重的发簪,而是选了朵大红纱花。这是那日就预备下的,眼瞧着端午就要到了,这大红石榴样式地纱花确实称得很。
文俊彦的太太见馒头贸然地地了东西上来微微怔了下,这不合礼仪,她迟疑着没伸出手去。这发簪都是父母备下的,这……
她瞧了瞧自家相公,见他没说什么,而杨頲夫妇也没说话,再看看馒头满眼地期盼,她只得取了三朵红石榴纱花为静儿簪于发间。又取过杨頲夫妇为她准备的衣裙为她换上。
水红色镶粉紫色边圆领绣瓣兰薄夏衣,配着白色纱裙。
那一瞬间,馒头只觉得三姐年轻时的模样就出现在自己眼前。再看看现在的三姐,满面苍黄,就算是打扮的干净利落也难掩饰她的沧桑。想到这,馒头眼中便蕴藏了泪水。
文俊彦家准备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