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帮她挑担子的人?如果这么说也能说的过去,要不然,小妹子流落京城的时候,这个李松为何会那么的帮助一个毫无瓜葛的人。
“看来时间长了,李大人也不记得了!让李大人清醒清醒吧!”周景源很轻松地道,他根本就不在乎李松是否是一言不发,他有工夫同他耗,再说,锦衣卫的这些刑具还真是好玩,他要看看,是不是有人能撑得过所有的刑具还不发一言。
夹棍套上了李松的手脚,可是他却忍没发一声。李松知道,这些给他上刑的锦衣卫还算是手下留情了。可是周景源怎会知道,标中营有一项训练,就是针对这些酷刑的。
李松咬着牙,抽气地道:“周大人这是要屈打成招啊!”
周景源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好啊!那就让文兄来跟你说道说道。省的你说我屈打成招。以德服人我还是明白的!文兄,你也不问问?”
他拱手欠身问道:“卑职听得不明白,大人是怎么知道李松就是当年的那个杀人凶手?”
“呵呵!文兄,这么快你就忘记了?昨日他还刺杀过你!”
“周大人怎知昨日有人刺杀卑职!”文俊彦很快便从周景源的话语中听出了苗头。昨夜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周景源怎么会知道,而且他已经猜想李松就是昨夜救自己的人,那么……
周景源哈哈大笑:“看来,文兄忘记了昨日是谁救你的!那我就告诉你
,带鲁明上堂!”
衣冠整整的鲁明被带了上来,他谦谨地朝周景源抱拳施礼道:“属下鲁明拜见周大人。”
“鲁明啊!不必这么客气。本官问你,两月前,李松拿了什么给你,还请了文大人前来?”
“那日,李大人拎了两个盒子回来,属下以为是点心什么的,一打开一看却是一条死狗,几只死猫。后来李大人命人将文大人请来,说什么属下也不知道,只是后来,属下发现,那些死狗死猫的内脏发黑,全部烂掉。在后来就是听说李大人的府上出了事。”
“你先到一旁站着,带李家丫鬟大米儿!”
浑身颤抖地大米儿被带了上来,一瞧见李松,她立即扑了上去:“老爷,你救救我,我不要待在这里!”
又是一声惊堂木,大米儿惊得不敢乱发一声,她全身蜷缩成一团,只注视着自己双膝下的石板缝。她不明白,为何府上那么多人,单单把自己一人带了来。
“你是李夫人跟前的丫鬟?叫什么?”
“奴……奴……奴婢……大……大……”紧张害怕的大米儿根本说不了一句完整话,她只是一个劲地发抖。没来过锦衣卫,她也听过锦衣卫的名头,又是大晚上,只点了几只蜡烛,大堂里昏昏暗暗的,说不出的阴森来。
“两月前,就是府上死了几只畜生,你知道什么?不要怕,说实话,本官立即放你回去!”
大米儿结结巴巴地把那日的事情说了一遍。
“那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
大米儿想了想,害怕地瞧了李松两眼,摇摇头。
她的小动作,如此明显地动作,全部看着了众人的眼中。周景源微微一笑,瞧了瞧李松道:“你不要怕,本官自会给你做主!”
大米儿小声地道:“家里人都说是鬼怪作樂,可夫人不许我们说,梅儿姐姐也骂了我。”越说声音越低。她想到了那日梅儿训斥自己的时候,一句句比刀子还厉害。
她的答案周景源并不满意,继续问道:“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比如说……”周景源没有比如出什么来,可是却引导了大米儿。
大米儿忙点点头:“奴婢差点忘了。奴婢听人说过,当日那只死狗不远的地方就有咱们夫人喝茶的杯子。大人,您……?”
周景源听到了喝茶的杯子,忙摆手喝住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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