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日慢慢,心里就总会想那些不开心的事。
他的伤口愈合的差不多了,活动身子也不必像以前那般小心,在过几天结了疤应该就没事了。
“傻妞,其实我是会算命的,你随便写个字,我就能测到你的名字。”他神采奕奕的看过来。
“讨厌,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准叫人家傻妞,难听死了。禽兽。”
“诶,还叫禽兽是不是,有我这么温柔可亲的禽兽么,在叫别怪我不客气,大爷不能蒙受不白之冤。就要把这名号坐实了,彻底禽兽一回让你看看。”
“切……”我低头绣鸳鸯戏水的枕套,不理他。
“快过来,我测出你的名字,就不叫你傻妞了。”
对于他的吹牛功夫,这几天我已经没少领教了,根本不信他的话,不过还是走到床边,等着揭穿他的把戏,我没有半夜说梦话,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呢?
“好吧,我就说个及笄的笄字。”因我家就是在我及笄那天大难临头的,所以我对这个字十分敏感。
“女子十五及笄,从此之后就代表长大了,该嫁人了。可谓女子正要嫁与他人之时,所以你名字中必定有这一个字。”
他捉过我的手在手心写下一个“嫣”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