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愈发凉了,晚上偎在他怀里倒也暖融融的。早上睁开眼,他竟然没有去上早朝。
胎儿需要父亲爱,从此王爷不早朝?
他懒洋洋睁开眼,瞧出我的诧异,在我额头弹了一个响指:“今天是八月初一,小傻瓜又过糊涂了。”
“哦。”我乐得又和他眯了一会儿,才起床梳洗。吃罢早饭去给太后请安,太后得知这个消息,更是激动万分。赐座、赐好吃的、赐好喝的、赐好玩的(这是给她孙子预备的),让我充分体会了一把母以子贵的感受。
午后,太阳暖洋洋的照着,我就要在睡个午觉。谁知他却拉着我到府门口来,还命人搬来一把椅子让我坐着。
“究竟什么事啊?神秘兮兮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笑呵呵的护在我身边。
一辆马车由远及近,赶车的有几分眼熟,仔细一看正是曾经给马球队守门的章彪。难道是他们来了?
没等马车停稳,我迫不及待的奔过去,却被他眼疾手快的捞在怀里:“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