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当年和父亲独闯枪战现场还拉风。
我们站在宴会大厅的中心,楼上、楼下的宾客都好奇的看过来。主人瞻礼夫在二楼向下望,看到信长时失声惊叫:“阿莲,快来保护我!”阿莲估计是他的保镖,突然从墙里冒出来护在他身前,吓了我一跳。
团长下命令:“全部杀光。”
全部杀光?不是来清扫贩卖事件涉嫌人得吗?瞳孔放大,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宾客的脸上是难以置信、恐慌和愤怒。
旁边的信长问:“什么?”
“全部杀光。信长,如你所愿。”团长的声音,透着强大的威摄,戏谑的口吻掩不住那一股主宰他人生命的优越感。
——他享受这感觉。心里有个声音:团长,享受主宰、杀伐。他是那么温柔的一个人?
“哈哈哈……那么,大肆破坏了哦。”兴奋地声音响在耳畔,巨大的、强大的念压盘旋在小小的大厅。大脑有点颤抖,以至于分不清是信长说的,还是飞坦、富兰克林。
人的欲望像一座火山,如不加以控制,就会焚毁一切。
在酒店里,衣冠楚楚、风流俊逸,香车美人,好不华丽?进入宴会场,承接艳羡,持杯谈笑,好不风雅?死亡之会?苦笑,我想到了结果,却不知它超出我想象范围的多少倍。
战栗的身体可以感受到,肆虐的念压和痛快的杀戮——属于信长,或者说幻影旅团。四周的鲜血飞溅起,人们尖叫着逃跑,拥挤、哭泣、哀求,仿佛进入了地狱,死亡、鲜血、悲哀、绝望、痛苦就在眼中。这是旅团,我从未知他们是如此强大和血腥的存在。
艰难的抬起手臂。我的爸爸,他为守护而死。我,想要守护,为他守护。
曲起僵硬的右腿。死亡没什么可怕的,杀戮没什么可拍的,可怕的从来都这是放纵的欲望、残忍的人性。
睁开眼睛,眼神坚定、强大。我想要守护,守护——父亲正义、英雄的光环——英雄女儿的尊严。
握拳,蓄力。看向血雨中杀戮的人:机关扫射的富兰克林,割取头颅的飞坦,绳线分尸的玛奇,砸碎肢体的小滴,刀剑刺杀的信长。他们很强大,唇畔含笑的沉浸在杀戮中,却没有一丝破绽露给旁人。
真是麻烦啊!想要阻止他们,只有抱着必死的决心硬拼了。以自己的实力,撑不过5分钟。可是,这宝贵的5分钟,将会有多少无辜的人能逃走呢?不可估量。生的欲望不可战胜。
话说怎么不见团长战斗?
“大河,再看哪里啊?”
——!!!
团长的声音缠绕在耳边,他细细的发丝垂在我脸颊旁,带来痒痒的触感。他白净的手覆上我的眼,视界一片漆黑和绝望。震惊、颤抖,对强大存在的恐惧占据在心里。明亮地板上,我纤小的身躯被团长的拥住,压制着。他神奇的书出现了。
“美丽的人鱼公主,伸出獠牙吧!”
他的声音,像母亲的钢琴声,优雅、温柔、高贵;他的声音,像国王的审判词,庄严、残忍、冷漠。
卡莲和那个高个女人站在二楼的扶手旁,观看屠杀。富兰克林的子弹到她们面前就自动落地了,像是被一层墙壁阻挡了。身边的团长看向那俩个人,说:“大河,屠杀开始。”
身体不受控制,手脚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它们开始自己行动,穿过人们的肉体。可以感受到温热的血液残留在指尖的湿润,可以感受到人们死亡时绝望的眼神。闭上眼,不愿看眼前的一切。可
其它感官却因视觉的拒绝而更加敏感了。
感觉很痛苦,这种被控制着杀人的感觉,很痛苦。
要反抗。没人能强迫我。动吧,动吧,只要动一下就好……手指艰难,足尖艰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高速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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