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难不成乖乖的被你开几个洞在身上?我疯了?固执的抱住侠客的大腿不放。
问:其实一般情况下是抱着腰才对吧?
答:您说我138cm的个头,如何去抱180cm的腰?
侠客伸手拎住我的后领,提起来放在正在看书的团长面前,摇着问:“团长,你打哭的,怎么办?”
团长从他的书上抬起眼,无波无澜的看向我。我想要移开视线,眼睛是藏不住话的:畏惧、挑衅、渴望。
他一手支在碧色的圆桌上,托着脸颊,侧头看向我。我从他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渴望……
好一会,他合起书,手放在我的额头上,用拇指和食指细细的抚摸,“大河,你的硬币呢?”
“硬币?”
“没有吗?那就没办法了。”他遗憾的低下头,要翻开书。
硬币?什么意思?侠客见团长这样说,便放开我,坐会他自己的座位上。信长站在前方,看着我,拔出刀。
“信长,你和大河到外边解决”,芬克斯戳着小鸽子,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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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他和团长的话,很有深意。现在我们可以分析一下。
“你的硬币呢”,可见硬币是个重要的东西,可以让信长停止暴揍我的存在,从侠客放下我的行为就可以看出来。再说,他用的是疑问句,只说“硬币”。我虽然是团员,但真正去听令的是信长,而非团长,前两次的交锋,因畏惧而暂时臣服……但只要我强大起来,团长的存在就不能够起到束缚的作用。“臣服”也就是个冷笑话。
昨晚的对决,我许下承诺。下属有两种,一种是依傍于头领存活的家犬,一种是因畏惧而臣服的野狼,一旦头领变弱,那么就会冲上去反咬一口,以他的血肉果腹。
而我,是后者。
团长这句不急不躁的话,显然是偏向我的,但前提是:我得有硬币。
所以,这句活就变成了特赦:只要我没有硬币,信长就可以教训我。
硬币对旅团应该是个重要的、普遍的存在。每个人都知道硬币是什么,并且重要时刻会使用它。
但我不知道,就如我不知道旅团究竟是什么一样。
所以,现在团长这句话,看似在维护我,实则是给我教训:明白旅团的规矩。
再说芬克斯,他刻意提醒一句“到外边”,看似嫌弃我们会破坏到用餐坏境,但实意像是在拖延时间。
为什么拖延时间?为我想起硬币而拖延吗?是意会了团长考验我的意思,而顺着团长的话走吗?
去外边打?
那是当然的,我和信长的教养都不允许我们去打搅他人用餐……
关键回到硬币。关于它,我眼下能想到的就只有收纳空间的虎头硬币盒。硬币是做什么的?平息信长的愤怒,不可能;让我变为金刚不坏之身,可以试试做梦;阻止战斗……的规则?
阻止战斗?
信长已经走到门边,回头看我一眼,示意跟上。没有时间再思考,只能尽力加大体表坚的覆盖、加大右拳硬的念量——为和信长久违的真刀实枪做准备。
是的,真刀实枪。很久没有和他认真打一场了……他不得见我愚蠢的挑战团长,挑战了却不够勇敢的迎击……终于要认真的来一场了吗?
期待、渴望、美感。一面恐惧,一面兴奋。
想到了在天空时,面对西索时自己的坚忍和恐惧……
路过玛奇时,我看到她换上了常穿的白色和服,让我想到齐市时……齐市?硬币?
——我知道那是什么了。
停下脚步,打开虎头盒,找出以前玛奇送的粉色豹纹推拉箱。打开,放在地上,找出那枚有十二条腿的蜘蛛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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