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蓝色的车什么都没有。两辆车样式都很旧,像是九几年的,可看起来还不错。
我揣度着他想干什么,以自己的实力是难逃脱的。不过,他温和的怀抱,让人有一种错觉:我是他极珍视的人。
像极了爸爸的怀抱,我和妈妈是爸爸最重要的人。话说我真傻,大脑都停止思考了,怎么先前在银行时,没嗅到他身上浓重的危险。
眼下,是迟了。
走进楼房,迎面堆着些纸盒子。他把我放下,向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目光死寂,说:“小鬼,名字,目的。”
“大河。”考虑到这人的危险性,我选择说实话。“因为是小孩,又用金子兑换货币,所以需要有大人带着离开。”
看着我的双眼,他似在估量语言的真实性。好一会儿,他说:“那么,小鬼,现在用你的全力攻击我,不然……会死!”
表情真实,语言真实。他的眼中是狂风暴雨,强大的杀气席向我。我看到的是
愣住,呆呆的看着像箭一般冲过来的黑影,感觉到风的森然和锐利。然后,听到物体刺入自己身体的声音。
不可思议占据大脑,像是前一秒还是明媚的阳光,后一秒却天色突变,狂风骤雨。
“会死哦”,他说。我们挨着极近,他的话就在我耳边,他的黑色就散在我的脸颊上。透过发的间隙,我从他眼中看到自己弱小愚蠢的表情。会死哦,会死哦,会死哦……不甘心,就这样被轻视!
因为爸爸的原因,我曾练过跆拳道、散打。父亲说,跆拳道的腿和散打的拳结合很厉害。可我清楚,现在即使是和超能力结合我也很弱。
不可以放弃生的希望,大河,要坚强。
他的手从我的腹部抽出,带出一串血珠。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在恐惧和不甘中,似乎有一种叫兴奋的情绪滋长出来——对厮杀的兴奋!
抬起右腿,横扫向他的左肋,他闪开,刚劲的拳带着风从我的右后方袭来,好快。我被打飞出去,撞到远处的墙上,非常痛。
从地上爬起来,吐掉嘴里的血水,摆好战斗的姿态,森然看向他,眼中漫出挑衅:放马过来。
空气里剑拔弩张。
“真是不错的眼神哦,小鬼”,微笑着,他眼神懒散的说。
可恶,糟糕的酒臭男。跃起,脚蹬在墙栏上,借力攻向他,侧踢,拳击,肘击。像逗小孩似,他轻松闪避,右手抓住我的腿。
奸诈的笑,下垂的手出其不意的扯住他的长发,拉进距离,额头用力磕向他。“嘭”,鲜血溅上我的眼角,身心一瞬间舒畅,趁着优势,对他发起新一轮攻击。
轻松接过我的踢击,他抬脚将我踢飞出去。
撞在墙上,我抓住相框落地。我的力气变得很大,刚才他承接我的下劈时足下的土地都裂开了。
他微笑的看过来,眼中是风暴。开始认真了,不再是逗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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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的后果是我被折断一条手臂,被凑得鼻青脸肿。混蛋,这样天真的小女孩怎么下得了杀手,真差劲。
坐在破洞的沙发上,用纱布包好我腹部的伤口,给我接起胳膊,他说;“我叫信长。小鬼,你以后就跟着我。”
从此,我跟着这个男人,开始波澜诡谲的一生。
英雄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