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结果被教训:“想要就自己去抢。”
去抢?终归是做不到的,爸爸是警察,惩奸除恶,为保护群众而死,女儿又怎能违背他的教导,他的信仰?
于是,衣服就不了了之了,之后我只能赌气裸奔了。
另是,67天后的现在已有一定的战斗力,起码不会被信长狂揍而无还手之力了。算是强悍的战斗力,和信长一起摸索出的攻击方式:超破坏拳和虚闪。
前者是信长硬逼着练的,不过是右直拳,他却极赞赏。说什么这是最适合强化系的绝招,又说以后教我念之类,以及他会让我成为站在强化系顶端的家伙。切,顶端什么的完全没有意思好不好,又不是超人又不用拯救地球。这样说往往会换来信长的一栋暴打,一次他说:你是要破坏地球的。我当他开玩笑,后来才知道是真的。
信长从来都对我抱有很大的期望。
大喝特制小型虚闪。将自身怪力集中在足尖、指尖后弹出,破坏力虽比不过超破坏拳,但相对对于我现在的水平,较好用。
信长常喝酒,喝得醉醺醺的。每当我鄙视他时,他就凑我。一次我顶着淤青告诉他孩子应该温柔的对待,暴力会扭曲他们的心灵。听了这话信长认真的看了我好一会儿,眼神中慢慢浮出温柔,像初见时抚摸我头的那种,然后,他伸出手……又揍了我。
混蛋,恨他,当天蹲在床脚哭着想了一晚满清十大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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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结束,旅程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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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信长坐在车里唤我。拉回思绪,紧紧草莓双肩包。今天,穿上了那个衣柜里仅剩的鹅黄色连衣裙,因为要走了,不能不穿衣服。
坐在车上我有点紧张,悲伤。抬眼看向车外的风景,漂泊的悲戚感又开始折磨我。其实,不想离开那个破楼,有竹蜻蜓的小床已近睡习惯了。可信长要走,他说要带我去友克鑫,那有天空竞技场。
“你应该积累实战经验”,开车的信长说。“不要扁着嘴。你将是站在强化系顶端的家伙,别给我露出这么没出息的表情。”
“哦”扣着手指,“信长,友克鑫是大城市吗?有很多商店吗?很注重文明形象吧。我只有这一件衣服了,万一打架时爆衫了就又得裸奔了,警察会以猥亵罪逮捕我的……我……我想要件衣服。”
“自己去抢。再说,警察若逮捕你就杀了他。”
“你是没有钱吧,酒臭的穷鬼,哼。”
车忽然停下来。不好,打碎玻璃就跑。狂奔三百里后被信长抓住了,一栋暴打。
可恶。俩人走在荒无人烟的路上,因为信长发怒的原因我们丢了车,只能步行。天渐渐黑了,四周时而传来奇怪的声音。这是一片戈壁。跳到信长背上,黏住他,说:“我累死了,你得背着我。”
“是想挨揍吗?下来自己走,正好锻炼你的身体素质”,信长狠狠地拽住我的头发,要把我拉下去。
“不行,下不去,粘住了”,厚脸皮的家伙说。
“扯掉皮也得下来”,继续拽着别人头发的家伙说。
“不下”
“下来”
“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