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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的战斗力比平时提高了一倍,做到逼迫我使用念力的地步已经很不错。是因为要保护什么的原因吗?”
很惊讶,在我的认知观里,信长不会是这种热血的家伙。“为什么,这样说?”
“大河,以后别做这些没用的事。你不可能保护地球,只能成为破坏地球的蜘蛛;你不会是警察,只会是盗贼。”他看着我,又似乎在看着另一个人。
信长答非所问。不敢追问他,不敢反驳他,从他眼中看到了悲伤、思念。也许,自己刚才的表现像他故事里的人。
信长不喜欢我忤逆他,曾有几次不听他的话差点被杀掉。我现在很虚弱,只能在心里告诉自己:你是爸爸的女儿,他爱你,为他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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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身体就恢复完好,除了有点饿外没什么问题。我们又步行上路了。其实昨天是有车的,在我睡着时信长抢来的,我们中午把它停在餐厅的停车场,可后来跑时我一冲动光想着拉信长跑,忘记还有车了。现在从路标判断离那家餐厅有260公里,总不能折回去吧?
累死了,看着前方气定神闲的信长,心里有点嫉妒,突然想要变强。“信长,我要变强,我会比你强。”
他没说话,我觉得他又陷入回忆了。
无聊,只好致力于提裙子这份工作。昨天和信长打架,理所当然又暴衫了。没有衣服,可这里人不算少,思量再三,穿上了母亲的长裙。
前边有水池,我兴奋的跑过去,妈妈那漂亮明丽的脸倒映在水中。看着孩童的母亲穿长裙的样子,我又是思念又是想笑,多年后风华绝代的母亲孩童时不也难脱稚嫩,小小的她穿着大人的衣服哪能看到她后来的风光、优雅?可笑完后,又是一阵悲痛,思家的心痛是怎也止不住的。我甚至有些埋怨:既然身体的伤这么容易就愈合了,那为什么不连心一起愈合?
一路伤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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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那么幸运,我们是走到城里的。好容易借宿(被信长威胁)了一家人。这家人看起来颇有钱,住在海边,房子是三层白色小楼,有大大的落地窗和白色的钢琴,很诗意。
浴室有大大的大理石浴池,高兴地泡在水中,舒适感袭遍全身。泡完后穿上女主人准备的衣服。衣服是柔粉色的小裙子,她侄女留下的。来到餐桌旁是一桌美食,映着橘黄的烛光很是秀色可餐。
感谢过女主人,开始大快朵颐。结果她被吓到了。明明很优雅的进餐了呀,怎么说我也是一有礼仪的淑女啊,母亲曾严格教导过我英国宫廷礼仪。看着空空的餐桌,是吃多了吗?可其实只有五分饱。
想找信长说话,却发现他已经睡了。只好去看会儿星空。我曾坐在海边的星空下,听母亲的演奏。她是位钢琴家。远方银白的海滩上,波浪拍打上岸。拍打上人心。起身走到钢琴前,抚摸着光滑的琴声,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可不就是恍如隔世吗,失笑的想到。
坐在琴登上,手覆上黑白的琴键,调好音后,我将曾熟悉的那段音乐奏出。物是人非,真真悲切。
靠在钢琴上抽抽答答的哭起来。过了好一会,听到有人说:“鼻涕虫,是没饭吃了吗,别丢人了,快些和我回家,给你赏碗饭吃。”
这是一部电影的台词,曾和信长一起看的。那天超破坏拳超常发挥,砸出个半径150米左右的大坑,信长很高兴,问我要什么奖励,我说想看电影。于是连夜开车去了电影院,看了部叫《夹夹》的儿童片。
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信长,撒娇:“我要吃栗子巴菲,要甜饼,要黄瓜薯片,要玉米粥,要饺子,要寿司”站起身,张开双臂,“还要信长背。”
信长作出为难的样子,假装要跑掉,一个虎扑爬上他的背:“信长,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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