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高速运动着,收割着他人的生命,却无法控制,很痛苦,很痛苦,很痛苦……
“信长!大河很痛苦!!”
喊出声音了。响彻云霄的嘶喊,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喊。强力的声波冲上天顶,所有的玻璃都被震碎了。睁开眼,看到信长的刀穿过瞻礼夫的身体,刀刃向着我的方向。透过杀戮的人群,信长看向反转在空中的我,我的手中是一个少年的残臂。
他的双眼饱含痛苦。隔着层层的血雨,看到他的双眼饱含痛苦,嘴唇蠕动:“大河……
听不见,杀戮声和哀号声掩盖了我的希望。绝望的低下头,看到光亮的地板里,自己杀戮的姿态、萎靡的脸,很丑陋。不!这不是我!求求你们,动起来,动起来吧,我的手,我的脚,你们都是从母亲那里继承的,请听从我的话,以爱的名义,动起来,动起来吧……
团长是怎么控制我的,鞋子?那天在车上信长暗示不准穿鞋的,我却未能明白他的苦心,以至于现今这么痛苦。虚慕,拘于俗世,是最大的不该。大河,没有鞋就不能走路了吗?
没有鞋,也要战斗。
微微的,脚尖动了。在强大的念力也强大不过意志。只要你的信念还站立着,就没人能击倒你。艰难的蓄力在脚尖,我要打碎这双漂亮的水晶鞋。公主什么的,下地狱去吧!
“叮”碎裂,亮亮的碎片绽裂在空中。翻身落在地面,抬头,微笑,坚定的看向团长:“不好意思,漂亮的鞋,碎了。”
“果然是全身都是发力点的怪力族吧”,信长突然嬉笑着从后边揽起我。怒,抓臂、扣手,用力一个肩摔将他摔在地板上。混蛋,你刚才死哪去了。
地板裂开一个大坑,信长躺在里边。转着坑走,用脚巴拉土块进坑里。信长,你这个糟糕的酒臭男,就被埋掉好了。
“大河,做得不错。智力、体能、意志力都很不错”,团长站在前边坍塌中,捂着嘴说。
不错个毛,混蛋你对我干了那么糟糕的事现在什么意思?
“从玛奇那里套话,据条件推论此行目的;面对压倒性的强大时仍能坚持自己的信念;冷静思考,挣脱的意志力,都是一个强者所具有的素质”,眼神赞许的看向小小的我,他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11号蜘蛛。”
“
团长,亚本加纳……”,不知何时以鸣笛收兵的富兰克林问。
“刚收到侠客的消息,确认在两天前死亡。在菏泽湖遇到了锁链手。”团长淡然陈述。
“……又是锁链手。”
在说什么?又?是说传说中的窝金死于锁链手吗?
刚从坑里爬上来的信长脸色不好,不能问他。不过,“意思是说在考验我”,愤怒的问团长,“清扫什么的是骗人的吗?PrincessShoes又是什么啊?”混蛋,敢说是看看,你当我之前那么热血的守护是什么啊!尊严什么的,是很重要的啊!
“当然不是。PrincessShoes是一种念力,用于操纵被穿鞋者”,转身向楼上那俩女人,说:“真正的战斗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