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个青椒还青……
“恩，送货上门？”
“……”
“四倍。”
“……”
“恩”，挂断电话，伊尔迷直直看我一眼，甚是赞许，“还是蛮值钱的。”
提起我，他走进浴室。和科特的不同，伊尔迷的浴室，装修很简单、大方。他把我放在地上，自己去放洗澡水。
水缓缓流出，慢慢盛满浴池，白白的雾腾起，伊尔迷的轮廓，模糊在我的视野里：这个变态，卖之前，难不成呢还要洗净？
他打开镜子门，从里边拿出一些瓶瓶罐罐，放在浴池旁。然后走过来提起我……我被扒掉短裤扔进浴池里。
水灌进喉咙里，无法呼吸的痛苦，溺水的痛苦。想挥动四肢，却发现他们不是我的——它们是伊尔迷插在我后脑勺上的那根钉子的！沉在水低，我的绝望，在温暖的水中，蔓延过所有感官。
身体的痛苦，远不如心里的绝望来的猛烈！
“大河，要坚强”，爸爸的教导，言犹在耳，可是生活的绝望，却让人无力的苍白在这温暖、致命的水底。
我是大河，我是大河……大河是谁？
任性的小孩子。
那个英雄男人的女儿。
蜘蛛信长的附属，最强11号蜘蛛侠。
.
“一不小心，就掉下去了”，伊尔迷把我捞起来，大眼睛盯着我，“要不要上点沐浴波？想要就眨眼，不要就沉默。”
我的身体，被一枚钉子夺走了。除去眨眼，在没有其他能做的。
但是——“我是大河！”
狞笑着，头磕向伊尔迷的额头，虚闪！
如此近的距离，还是他没设防的情况下，当然命中。然而，他没有扔掉我，死死地抓在手中，在下一秒，钉子飞来，我滑身躲闪，但因为手脚被牵制，没有躲开。
5枚钉子，刺入我的身体，将我钉在冰冷的地板上。愤怒的看向站在脚边的伊尔迷，他的额头出血了，顺着空洞的眼滑下，滴在我的小腿上。我可以，清晰感受到那种触感，清晰闻到那个味道——属于强者的血腥味。
恶意的向他挑衅的笑，被解放的念压汹涌的冲向他。意志可以挣脱操纵吗？我不知道，我是解放念力，冲破那枚钉子的。
“真是难缠的小鬼”，挥手几十枚钉子钉在我的身上，他蹲下身，揪住我的额发，将我硬生生从地板上拔出，“总是要吃点苦头，才能变乖。”
大量的血喷出，流进浴池，乳白色的水面上，是刺目的血色水墨。我说：“你要把我卖给西索？”
问这话时，他正将我的腿折断。白骨露出，他说：“告诉你也无妨，是的。”
“我值钱吗？”
“虽然值钱，但送货上门很麻烦。”
“你知道我是蜘蛛，做好买卖蜘蛛的觉悟了吗？”
伊尔迷的手，放在我的肩胛骨处，顺着脖子的弧度，他轻轻的抚摸上我的脸颊，沾染着血的手，按向我大大眼睛。
我没有喊，没有哭，即使被按爆眼球，我依然勇敢、平淡、充满戾气的用我仅剩的另一只眼，看向他，。
眼珠爆了？有什么好怕的，“强化”治愈的最高级别，就是再生！
微笑的看向他，感受自己眼眶中的手指。他低下头，长发触在我的脸上，唇在我耳畔，说：“不要挑衅我，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但生意已经讲好了，真是麻烦。蜘蛛的报复？如果你能杀了西索活下来，在说这种话。”
和西索？我一时五味杂交。兴奋、恐惧、期待。
他的手指拿出，沾着我眼珠的残渣，温和抚摸我的肩膀，指尖轻轻的刺入，胳膊被硬扯开。咬着牙，我不会喊，不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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