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杀戮?
我,每一次,都是一身血。
他去了浴室,一阵水流声过后,他走出来,穿了宽松的白睡裙。坐在床头,看到我大睁的眼,就扶我坐起,揉揉我的额发,夸奖的说:“没逃跑,聪明的孩子。”
他这个样子:软软的睡裙,长长的黑发垂下,潮湿的气息。就这个样子,坐在床边,像是姐姐般的人物,夸奖着摸我的额发……真是让人厌恶!怎么可以,这样子,对待他人?
暴力的压迫,不过是片刻的屈服!
我是蜘蛛的腿脚,曲于权威,臣服在库洛洛·鲁西鲁的麾下。但是,臣服的人,有两种:一是家犬,一是恶狼。前者忠于主人,后者被迫臣服,等待主人的尸体来果腹!
我是后者。终有一日,我会舔舐团长的鲜血,来饱餐。
此刻,隐忍。我是蜘蛛侠,侯在暗夜里,静待猎物送来。长久的忍耐,换来最美味的食物——伊尔迷,希望你足够美味。
他没有任何味道,他手指很冷,放在我的额头上,仿若暗色的冷空,再没有月光!
沉吟片刻,我眨眨眼,表示想说话。他歪头,看看我的后脑勺,上边有两枚钉子,他拔出。
做了几个发声的动作,我问:“明天就决斗吗?”
“你现在的身体,虚弱的拿不起一杯水,恩?需要休养2天,之后再送去给西索。”
“我饿了。”
他想想,正要打电话给管家要晚餐,我说吃不惯,那天的午餐后我肚子疼了很久。
“是了,我家的食物都有毒”,伊尔迷伸手摸摸我的肚子,问:“只是肚子疼吗?”
点点头,我很生气:这家人,怎么给客人喂毒。
虽然我现在不是客人,是即将被卖掉的小可怜……
“不错”,他似乎开心的戳戳我的头,“这么好的身体,天生就抗毒,愈合力、破坏力都很强,念力和绝招也很强,怎么说呢,似乎就是为战斗而生的身体。”
废话!我可是流星街怪力女王!
不过,这种感叹,让我想到了信长当初的夸奖和期待……后来,我就在让他失望。
憎恨比期望,更能让人奋起。
信长的期望,我一次次在兽性的战斗中忘记;此刻伊尔迷的憎恨,让我死死的记在心里:要理智,要成熟,要隐忍,要变强。
“给西索杀了真是可惜了”,伊尔迷继续自顾自的说话,“生意已经谈好了,揍敌客家的信誉是一等一的。”
看向我,他说:“打败西索……”
我坚定的看向他,说:“我饿了。”
他沉默,良久,才起身去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叫靡基的家伙,让送零食来。
靡基,科特说这个人,会和他来救我。我记得,应该是揍敌客二子。
十分钟后,有人敲门,伊尔迷暂时放弃观察我,下床开了门,他没让靡基进来,直接拿了食物赶人。靡基愤怒、畏惧的离开。
将一大堆零食放在我面前,他去倒水喝了。
我坐在那里,虚弱的打不开一袋包装纸……我,竟然虚弱至此,“再生”,真是好大的胃口,吞了我多少力量?
伊尔迷走过来,一袋袋的打开包装,放在我的面前。低下头,我没有看他,机械的吞咽食物:终有一日,今日的耻辱,本女王悉数取回!
终有一日,踩着你的尸体,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