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垂涎已久的鱼子酱,颗颗饱满的盛在银餐具中,透明的橘色,让人食指大动。脱下外套,拿起餐具,开始漫长的进餐。
信长慢慢咀嚼他的奶油烤鱼,偶尔瞟我一眼,别有深意。
见他频频如此,我终于等不到晚餐结束,就放下刀叉,问:“信长,你是很想我吗?”
那么频繁的看我,一定是因为想念……结果,他用一种看青椒的眼神看我,“饭桶”两个大字不用他说,已经自行扎进我的脑壳上了!
很有自知之明的低下头,静静的拿起刀叉,切下一块烤羊肉送入嘴中,和着流下的眼泪,挺咸的。我说:“信长,我爱你。”
餐桌上的气息,在我的话落下后,凝固。他低着头,继续享用食物,久久的安静。
所有声音都去了冰里面,餐桌上只有刀叉碰撞的细微清脆,缓缓的呼吸。仿佛这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俩个,只剩下这一桌俄罗斯晚餐。
羊排的浓郁,鱼子酱的香醇,馅饼的油腻,伏特加的浓烈,还有奶酪的味道。嗅觉、听觉、视觉、味觉似乎都用在了这桌美食上了。
然而,我,仍然深深嗅到了信长的味道,看到了信长的细微表情,听到了他说——“恩。”
再次见到他,终是明白他的好,终是明白,自己再也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