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开口发声对她来说是一种困难。
信长沉下眼,不耐的重复:“最后一次,现在死,还是以后死。”
“以……以后。”说完这句话,信长放开手,玛雅跌倒在地上。
我不悦的瞪信长一眼,向普通人放恶意的念压,真是差劲的酒臭族。两步上前,喜滋滋的抱起玛雅,我用自己淡金色的、含爱的念包裹她,安慰她。
以后,我就有妈妈了。
信长看我一眼,说:“满意了?”
开心的笑,灿烂的咧嘴,大力点头说“恩恩”。
他低头看我抱着颤抖流泪的玛雅,带点无奈,带点宠溺,还有那么丝不解和怜悯。转过身,他说:“早点睡。”
取下刀放在手边,信长枕着臂膀睡在沙发上。我抱起玛雅,回到卧室,摆好她的睡姿,自己窝进她怀里,盖好被子。我抱着她细细的腰,幸福的说晚安。
一夜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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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的阳光照进来,我睁开眼,玛雅就在身边,真好。
开心的跳下床,跑去卫生间,尿尿,洗漱。出来时,看到信长坐在窗户上,冷风带着细雪吹出进来,染在他飘起的长发上。
我走过去,坐到他身旁,问接下来去哪里。他抱起我,看楼下车水马龙,说去西边吧。
人有时候,就是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天大,却只是漫无目的的漂流,一时的兴趣,得到下一个目的地,然而大多时候,我们没那么多兴趣。
信长问我对念力的控制如何了,这一个星期有没有进步。不敢说自己很废物的被S叔教训了几天,就胡乱搪塞说自己每天都有按时完成训练。
信长很善于剖析人的性格和情绪,尤其是我。通过一个表情、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我肚子里的水是甜是苦。是酸是涩。自然,说谎当然会被发现。
为避免被揍,我拿起口袋里的糖纸,让自己的念包裹、强化它,然后甩手飞出去,百米外的广告牌被切割,断裂,坠落。
扭头得意的看信长,他闪闪眼,说不错,叫我继续加强,准备进入下个阶段的训练。
这次重聚,我明显进步了,速度、念力。
速度得益于S叔,念力……“啊,信长,我和西索干了一架!”惊呼道,差点忘了这事了。
“什么?”
“我和西索干了一架,他很强,”呲牙裂嘴,“不过放心,我也没吃亏。”
天空蔚蓝,万里无云,一架飞机带着轰隆隆的声音从我们头顶飞过,城市的早晨,站在高处看,似乎也是美的。
信长说了什么,我没听到,轰鸣的飞机和蔚蓝的天空吸引了我的注意。多年后,我会想,那时,为什么要走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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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雅从卧室走出来,穿着白色的T恤,上边有只兔子在吃萝卜。她无神的进入厨房,做早餐。
我看向信长,扁扁嘴,觉得委屈。他看眼高远的天空,细碎的飘雪,回神提着我走到玛雅身边。
她正在煎鸡蛋,面包在烤箱里发出淡淡的麦香味,牛奶在蒸锅中开始冒热气,玛雅用木质的勺子轻轻搅一下,转而盛出色泽诱人的鸡蛋。
她专心做饭,不理我们……我扯着信长走到桌边,等待她的早餐。
4分钟后,玛雅端着早餐过来,一份。
她坐下,没看我们,自己开始吃饭。我用手揪住信长,红着眼看玛雅,她拿勺子的手在颤抖。
信长看我一眼,站起身,玛雅勺子掉在地上,立刻说:“在厨房……自己盛饭。”
她给我们做了早餐,就证明,她在接受我们。然而,不端上来,是在固执的和我们划清界限,小心的反抗、侥幸的试探。
心里酸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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