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死亡将我带离你身边。”
信长的叹气声从身后传来,他说:“大河,只是个女人而已。”
站起身,我收起祈求和绝望,我只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这样的想法占据我的胸腔、大脑。心,一瞬间硬朗。整理一下睡裙,转身,平淡的对信长说:“我知道,可是,我喜欢她。”
走进厨房,拿出钢化碗和盘子,笨拙的盛好牛奶,装好煎蛋和面包,端到桌子上,对信长说:“吃早餐吧。”
他走过来,坐在椅子上,接过我辛苦盛好的牛奶和煎蛋,安静享用。我看他开始平静吃饭,便放心的走进厨房,端起锅,开始吃自己的那一份。
信长,是在纵容吗?
1小时后,我吃完早餐,从厨房出来。信长正在看电视,懒洋洋的样子,玛雅依旧坐在原地,面无表情。
我叹口气,走到她身边,坐进她怀里,听着猛烈绝望的心跳声,我说:“没有人能夺走你的尊严,只要我在,你就是最高贵的。”
手环住她的腰,我将头枕在她肚子上,继续说:“我庇佑你,不会允许任何人侮辱你,你将永远站在我身边,共享荣誉。”
感受她身体温暖的触感,我说:“我是信长的,你是我的。他不会抛弃我,只会杀了我。所以,我也不会抛弃你,除非我战死。”
明媚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风雪不在,灰色的麻雀叽喳飞过蓝空,明净的倪兰冬末,要离去了。拥紧玛雅,我觉得自己拥抱着所有温暖。“对不起,我给不了你自由,因为我喜欢你。”
对不起,请跟着我吧,直到我战死的那一天,你才可以重获自由!
从此,自由屈服于爱和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