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遮住双目,投下的阴影笼盖住半边脸,似乎是思考了一瞬,他说:“大河,小鬼头好像不能喝酒。”
“切。”扭过头不理他。
“哈哈……”大笑会儿,他站起身披上大罩,顺手揉揉我的额头,“走吧,去买酒去。”
拍掉他按在我头上的大手,利索的爬上他肩膀骑大马,手指前方高声呦呵:“买酒去!”
出了门,走廊上的水晶吊灯太长了,花盏也是,我无奈的将头垂下,搁在信长头顶上,抱怨这么豪华的船,走廊竟然如此不便。
“明天就到星石岛了。”他下楼,随口提醒我。
“诶诶!明天就要到了吗?”激动的揪头发,“我的狗狗啊!,信长,我一定要买上它,名字也已经想好了。”
“叫什么?”
“春雷。”
“……”
“春雷,怎么样,说话啊。”推推他的头,催促到。
“为什么不叫威呢?”
“威?”我侧头想想,似乎不错,“春威?”
“……”
“春威,怎么样,说句话啊信长。”
“扬威。”
“不好听。”
“大河,你这个强化系小鬼没资格说我,头脑简单的家伙,知道吗。”
“切,春威好。”
信长沉默了。
进入酒吧,信长去拿了两瓶酒,我付了钱,酒保很高兴的冲我笑。没有继续呆在这里,我们上了甲板,天已近黄昏,木制的高大桅杆上,在白色巨帆上落脚的海鸟,迎着万里橘色,所谓夕阳西下,海天一线。
甲板上有毯子,像草坪一样漂亮。信长靠坐船栏上,我坐□,靠在他身边。两人面向着天空,静静的喝酒。当然,是他喝,我看。
来时故意释放恶意的念,逼退这一角的人们。因此现在四周寂静,只有海鸟的鸣叫,以及海浪拍打在船身上的声音,红云的天迎着波澜的大海,腥咸的海味萦绕鼻尖,微红的光照在信长的脸上。
我趁他不注意,偷偷的喝下一口酒,从咽喉滑进胃中,刺激的口感让胃里暖暖的,但呛人的辣味让我忍不住背对他狂吐舌。
此刻,挨着他的肩膀,感受到暖暖的体温,我觉得很喜欢和他这样彼此依靠着,心里冒出念头:好像就这样靠着一辈子,但现实中,也许是流浪、战斗一生吧!也许我们可以在胜利后挨着入睡。
“信长,如果我死了,可以帮我安顿玛雅吗?”
“哼。”他不愉快的发出轻蔑的冷哼。
“我认真的,”压低声音,信誓旦旦,“如果看到我快死了,你就来结果我,我不想死在别人手上。”
“别说这么没出息的蠢话,只不过是个女人,你以后要为之赴死的人事太多了。”
“我想要保护她,想要让她自由的活下去,我此刻是认真的,如果我死了,你帮我。”
“大河,你太软弱了,这种感情和想法,是没必要的。”
沉默,一时说不出话来,拥有这种感情的自己,真的是软弱吗?“信长,强者是怎样的,可以放弃约定吗?”
“强者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无用的感情中。”
“原来是这样……”摸摸头,我不好意思的对他说,“可是,我已经迟了。”
“大河。”看着远方,他突然凝重的说,“你的性命自然是由我来了结。我告诉你,如果你要去为那种女人死,那么,我宁愿会在你走之前就杀掉你。”
“如果你跑了,或者死了,我会让她去陪你。”他冷酷而坚硬的声音,将走过冬日的沈玛丽亚号拉回了冬天,明明已经进入了暖温带,却不得不回到寒带,即使天空已经完全火红,即使太阳将海水都染上了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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