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没想到呢,就不能聪明点?正走神间,发现团长的手突然带着杀气伸向我的脖子,本能的避开他的手,我跳到一米外持起兼备的姿态,“团长,你试探我做什么?”
“反映很好。”瞥眼我脚上的锁链,他伸手向我,“过来,你现在的脚程太慢,我带你。”
“哦好。”恍然大悟的握住他的手,我爬上他的背,拉起拷在脚上的粗锁链挂在脖子上,以防它发出多余的声响。
两手抱住他的肩膀,他环住我,抱小孩子的姿势抱着我,继续向前赶路。
“不过团长,要是来人袭击的话岂不是麻烦?”头枕在他肩膀上,我警惕的注视周围。
“敏感区的范围在河洛,现在不需过多戒备。”
声音里的信息隔着被雨水湿了的衣服传到到我这里,暖和的体温,有力跳动着的心脏。脸靠在他脖子的地方,我小小声说:“团长……很温暖。”
走了半日路,在天黑前,不得不暂投到一家汽车旅馆。订房间时,团长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张身份证办理了住宿手续,让我以为他是个神奇的家伙。为避免节外生枝,我们只定了一间房。以父女的名义。
事实上,我一点都不想叫团长爸爸!
然而现实的情况是,只能勉强伪装成是父女,兄妹的话,店家不安心让你们住一间房。这种时候我特别想信长,我们黑头发黑眼睛还一身酒臭,我们两个人啊,不管走到哪里,人们都认我们是父女呢。
我这样说着的时候,团长不置可否的去看他的书了。
脱下袜子,我心里有点点犹豫,今天穿了米黄色的奶牛袜子,和团长赶了一天路下来,奶牛已经变成黑牛了,“团长,还得洗袜吗?”
他翻一页书,“你可以不穿。”
“鞋子会臭的。”
“那就别穿鞋子。”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头从书后侧了出来,问我:“之前是谁给你洗的啊?”
“……自己。”
“那就去洗干净再睡。”
“……”
店家给我加了张小床,虽然是带围栏的那种,但我还是不喜欢,它让我想到了曾经那张蜻蜓小床。闷闷的踢了它两脚,我挪到了大床的边上。团长正津津有味的看着书,一直也不知道他究竟从哪里摸了那么本书出来。
见我死赖着不准备睡小床,他黑黝黝的眼就直视来了,被他看的发憷,我就干脆躺平了装死,背对他杵着头直接钻进被子里。
我睡相不好。
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对不团长。
第二日醒来,我匆匆洗了个澡,衣服也是穿得乱七八糟,但没忘记穿袜子。草草的喝了两锅鱼片粥蘸饼干,就出发。
半年了,不想让自己后悔,一定要夺回玛雅。
团长他慢条斯理的喝了浓汤,又吃些碎果仁蛋饼,才抱起我上路。爬在他肩膀上,我看着后边渐远的景,心变的平静:要抓住我能抓住的所有东西。
历时38个小时,先后走过七座大城市及其附属的小城镇,跨过路北密林和北萝萝山,我们才到达了海口。大概跨越了小半个大陆吧,真的是很壮观的“赶路”。
海口是这片大陆最大的港口,远途船能抵达集合和岛。团长告诉我,河洛岛是罗维哈的私人岛屿,作为外族人的我们是无法直达的,只能先去它旁边的集合和岛,然后乘坐潜水艇才能进入岛中连着外海的东河。河洛岛是珊瑚岛,领土67平方千米,分东中西三区,其中的东城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为了避开密集信息网的监视,我们没有正大光明的跑去乘船,而是选择偷渡。
躲在船仓里,我和团长在棺材里大眼瞪小眼。下巴搁在他胸前,我在黑暗中恶毒的希望自己的下巴再尖点,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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