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不做任何考虑的人,这样的人是不可能真正强起来的。
人之所以能进步,就是因为信念。倘若信念被本能湮没了,那与野兽有什么区别?
信长斩断我的脚筋,强行为我戴上了这用来锁住奇美拉湿地中最凶恶餐兽的锁链,他说:“大河需要被束缚。链条的沉重会拖住你行动的速度,用这个空隙来思考吧。”
——是因为无法遏制野兽,而戴上的锁链。
然而,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最终的结果是,没有学会思考,我只学会习惯这份“沉重”。
团长他……带着这样的我出来……
从窗台上走下来,伊尔迷站走到了我身前。他弯腰拉起我的锁链,闷声说:“阻止野兽最好的办法,不是把她锁起来,而是——”那与往日不同的音色稍落下后,拳头就带着死亡的可恐气息砸上了我的脸,“以更甚的暴力来驯服她。”
视界里突然涌上了一片血红,头骨断裂的声音落下后,脑内就嗡嗡大响,全身的肌肉跟着紧缩起来。我向后仰头,气集中到拳头上,注入全力一击,向伊尔迷发出——包着金色念力的飓风袭来,伊尔迷不正面接下。他身影诡异的一动,我的拳就擦着他的脸颊过去了。
看眼拳上顺下的一溜血色,我切一声,正欲抬腿时,他就顺着侧立的姿势转跨曲膝,一记强力的膝击撞向我的腹部。
维持着前倾的动作,我一口血喷到了墙上。
完全不是一个层面的攻击,伊尔迷和我的战斗力根本不能同面而语。他精通的是杀人的手段和技术,如何用最小的消耗达成目标,如何能最精准的给予对方致命一击……我长于破坏力和瞬间爆发力给对方造成毁灭性攻击。正面攻击和直接殴打是最适合的战斗方式。
拿个比喻,我像一辆庞大的强火力的战车,用于直接挺进敌区,正面扫射,给予绝对力量攻击。伊尔迷像枚可进行精确定位的飞虫型炸弹,针对性、可变性、迅速性等都是他的特点。悄无声息的进入要害区,乘其不备给予死亡。
一个技术纯熟经验丰富的杀手,和一个强兵硬战的强盗……伊尔迷对于我来说,真的是个恐怖的存在。团长把这样的我丢给伊尔迷,就是因为伊尔迷的杀人技术吧——只有这种技术,才能压制住猛兽。
拎住我的后领,伊尔迷捏紧食指和姆指轻轻一甩,把我像只兔子般摔在墙面上。
断掉的肋骨正刺进肺叶里,我滚在地板上,双手迅速撑地,正预备往前爬,使肋骨拔出时,伊尔迷已经走到我身边了。
他抬起一脚踩住我的肚子,用力踩下,鞋头踩烂肚皮,压进去碾碎脏器。
“现在就恢复念力的话,是件很麻烦的事。”
缓慢的蹲□,他面无表情,一拳砸在我头上,“痛骂?”
瞪大眼睛盯着他,我吐出一口血喷在他膝盖上,咧开嘴角笑,我看到了他眼中什么都没有。偏头,黑发拖着血浆沉重的拉扯头皮,我向伊尔迷微微弯起眼角,额头上的血顺着发际流进了耳廓里,“叔叔,不痛。”
说着,我缓缓的抬起胳膊,五指小小的手指团成一团,静静的摸向他的脸。
单手握住我伸去的小手,伊尔迷俯□,膝盖曲起在我的身侧,黑直发也垂在了我脸颊上,发梢扫动着身下的粘稠的血水,他轻轻的握碎我的手指骨,静水般的声音说:“大河,对叔叔说谢谢。”手指拨开我黏湿在额前的发,拇指来回摸索我的眼眶,淡粉色嘴唇中呼出的气喷在了我鼻尖上,“不感谢吗?”
重重的喘出两口气,我在伊尔迷手下,扬起了大大的笑脸。
“啪唧——”
刺疼中,感到的是什么呢?
眼珠被穿透的痛快感——就是这种感觉!
“嘻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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