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肩上,指尖还抠着中间那朵黑色章花。
孤零零的站在这群恶劣的家伙面前,我暗中握紧拳头,“大河?哈查马,奉命守卫在此,过者需踏吾身!”
话语当然是坚定的了!
听到我的话,蓝色风暴埋头在乌兰西斯肩窝里,嘻嘻闷笑了几秒后,她抬起脸,露出了一双狰狞的眼——“杀了你哟,小~东~西~”
说完,藏在袖子的里的手突然横在了身前,两指甩出了一条粗长的铁链,蝮蛇般张开血盆大口直冲向我。
站定双脚,我盯着击来的锁链,面不改色的抬起手,轻轻一挥,打掉了它。
“如果是锁链的话,我可不需要你这劣等货,”口气不好的鄙视着,我抬起了自己的右腿,在半空中可爱的摇荡,“不好意思,我已经有条很棒的了,和你那不同,这条可是高级货。”
对面的士兵们,瞪大眼睛看着我空空的脚腕,面上不解。只有乌兰西斯笑了,他狡诈的看我的脚脖子,舔了下嘴唇:“呵呵,真是漂亮的锁链啊。”
蓝色风暴怔了下,随即用凝功注视我晃在半空中的脚,上边赫然有条纤细的银链,缠了两圈连到另只脚上,再连到地面上那个巨大的银球上……像是监狱里禁锢最凶恶犯人的脚镣,让犯人托着巨大的铅球,因为这股重力而不得行动过多。
大河我带着的从来不是眼睛能看到的锁链,而是这需要用凝功才能看到的镣铐。
信长是操纵系,兼有具现化系的辅佐能力。那条婴儿粗的笨铁链只是为掩饰这条银质镣铐而存在的,是为迷惑我的眼睛装饰品。
之前根本不知道还有另条锁链。那天暴走扯碎了锁链,当时跑到街上后,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变轻,按理说扯掉锁链后,往日里的重量就会失去,但是它还在,我之前因为信长的威严而从没打过自己破坏链子的想法,信长大概也是吃中了我这点,才有恃无恐的骗我呢。
我是,直到那时才意识到束缚我的,是念力镣铐。
信长下的约束我大概猜想到了,扯断锁链的话,他应该就知道我的行动了,很快会找来吧?而链子……无非是为了禁锢我的力量而制作的东西。难怪那天回复念后感觉有点怪怪的,只是强制驱动了下内存力,竟然就晕街上了,还被酷拉皮卡捡回去……丢人死了,大河我才不要再回想了!
“要上就上,大河绝不让路。”团长他在里边动手动的怎么样了……
白露宫内宫二围。
高耸入云的尖顶建筑像剑一样插在道两边,酷拉皮卡走在这之间,火红的双眼巡视在鬼气森森的巨石雕塑群上,脚向前踏一步,灵肉就被剑般的哥特尖塔抛起一次。五彩的玻璃、繁复的魔术、怪诞的肋拱,灵魂都被拉扯进了这股阴郁、空洞的气质里。
停住脚步,酷拉皮卡合起红莲的双眸,将自己的灵魂拉回肉身上。
全身的毛孔温驯的张开,他放松神经,绷紧肌肉,缓缓抬起了右臂,平举在了身前。中指向着前方的夜,指间那细长的锁链垂下了粒铁球,左右摆着,微微震动在空气里。
顺着酷拉皮卡的视线,前方,阴影中走出了我的团长,地下世界最霸道的主人,群魔之首库洛洛?鲁西鲁。
唇角盈着轻松的笑,团长他穿着件漂亮的丝绸衬衫,风吹着,白色衣摆翻飞在浓黑的夜里,形成鲜明对比。
这是他们那晚的相遇,多年后我才从他口中知道了这场杀戮。
当时看到我们的蜘蛛当家,锁链手酷拉皮卡就把他的暴风雨藏进了心的深处。脸看起来平静而沉稳。当然只是看起来而已。99年友克鑫一站中,酷拉皮卡的稚嫩和急躁都没能逃过我们团长的眼。信长的故事里啊,我们团长,即使在被绑架的情况下也能淡然的笑呢。
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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