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大罩吹起一片角,他的话跟着蛊惑了听众。
“愤怒能激发人体深处的潜能,让人在瞬间拥有大量力量,失去理智,为无聊的借口而拼上性命……”居高临下的看我们,他的笑容收了回来,脸部回复冷硬,“小姐们,你们愤怒了,尽力了,做的很好。”
“你要做什么!”
蓝姬暴怒,情绪激动的就要扑向乌兰西斯,但身体僵硬,她只能在嘴上愤怒的喊,“要干什么?与我们兄妹为敌的理由是什么,回答我!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任何好处。但要说干什么的话,”乌兰西斯的手指轻轻的抚摸剑柄,他沉思了会儿,脸上露出了怀念之色,“当然是报仇了。”
他说:“希思黎儿死的那一天,蓝姬你还记的吗?”
.
内宫二围内。
蓝乃无所谓的转动着手中的手术刀,眼神锐利的锁着暗中移动着的团长:“捉迷藏吗,啊,有趣哟库洛洛,那么我数数吗,数几下能找到你呢?”
洁白的手指刮过刀面,渗出一道艳红,他抬手舔去血珠,危险的说:“我要开始数了哦。”
廊后的团长,沉默无声的融在黑夜里,专注于自己的,没有受到蓝乃的影响。
“1、2、3、4、5、6……”数到这里,蓝乃转了个身,转动在指间的手术刀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银光,“……7、8、9找到了哦!”
话音未落下,他已经像到黑旋风般,向着团长所在的廊柱冲了过去!
速度非常快,只是一眨眼的间隙而已,他就移动了几十米,站在了团长的面前。恶魔般的微笑着,他手中的手术刀正巧妙的插在团长的鼻孔里,“比普通的手术刀还细哦,可以顺利的进入人体的七窍,老子抓到你了,要鼻孔开花啊!”
“刺啦——”鼻翼被割开,一朵血花开了出来。
……
听到乌兰西斯的问题,蓝姬安静下来了,她有些惊讶的看乌兰西斯:“武后希思黎儿,背叛我神的人。”
“背叛?”乌兰西斯的语气极其嘲讽,“一开始就没有效忠,何来的背叛呢?”
“什么?”
“从来没有效忠过所谓的神,我们效忠的是自己。和你们蓝氏家族不同,我和希思黎儿最初是就职于皇庭的神职人员,后来进入高层,才将皇庭作为家族。”
我不理解了,心里略有些生气,张口就质问:“你们背叛了自己的家族?”
怎么能背叛自己的容身之所?大河我可是从不会有这种卑鄙的想法,我爱信长,如果没有他爱我,我可怎么办。
“我说过了,一开始就没有效忠,何谈背叛?我和希思黎儿毕业于曼森克微大学。与其说是学校,倒不如说是集中生存营。这里以最残酷的教育方式为社会培养各行各业的人才,斯巴达是什么呢?最终每个人都会成为听命的机器,是‘听命’而非‘效忠’。没有思想,更没有人性,还是人吗?当然不是。呵呵,是活着的机器,只会‘听命’的机器。”乌兰西斯沉郁的注视着我们,缓缓的吐出了一句诅咒般凶恶的话,“没想到吗小姐们,这个世界上还活着这一种名为‘行尸走肉’的人。”
盯着他,我胸中闷闷的,不知是被他话语里的绝望慑到了,还是被他的表情震到了、人怎么能有这么破碎的脸呢?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露出如此绝望的表情呢?
“十年,我在皇庭做了十年失职人员,没有多余的想法,只跟随被深刻血液里的奴性而听从命令。想法和追求?这种奢侈的东西早在踏入皇庭时就被曼森克微扼杀了。但是,突然有一天,我竟然找回了它们,被洗的干干净净的大脑突然会思考了……那一天,正是希思黎儿被处以火刑后的第二天,1996年7月14日,阴天,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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