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人心所望。
然而,众人都只知海帅大捷,却不知,有那涂州来的一干渔民,丢了他们赖以为生的海船,甚至身无分文,还不知怎样归家。
幼春听着大家伙儿开开心心的说话,自己心里却酸酸地,低着头,信步乱走。不知走了多久,便撞上一人,幼春后退一步,无精打采说道:“对不住……”转个方向又走,不料那人脚下一斜,竟又挡了个正着。
幼春心不在焉,便又道:“对不住……”向另边而去,那人身子一晃,幼春重又一头撞在他腰间。
幼春呆了呆,这才觉得不妥,便站定了脚,抬起头看,却见面前之人,只露出鼻子嘴巴,嘴角微挑,往上的眼睛之处,却遮了个银色的短面具,描着稀奇古怪的花纹,看来有些稀奇,又有些可怖。
幼春微怔,想说什么,却又不知怎样开口。且这人她自认是不认得的,皱眉一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幼春转过身便要走,那人身子不动,手向前一探,轻而易举地便将她的肩膀搭住,幼春一步也动弹不得。
幼春略一挣扎,却动不得,不由急道:“你是何人,却要怎地?放手!”
那人弯下腰来,在她耳畔低低说道:“小家伙,你答应我什么来着?”
幼春本认定自己不认得此人,谁知听到这声音……顿时身子抖了抖,那人倾身向前,低低一笑,双手将幼春望怀中一揽,幼春倒退回去,背倚在他腿上,这人于幼春耳边儿便说道:“该怎么罚你好呢?”
幼春最怕这个声,一时那心缩成一团,只好说道:“大人,我不是要跑,我只是下来透口气。”
原来此人正是阿秀,景风不知要往何处去寻幼春,他却最是清楚不过,果然,追上了涂州那班人,便见那小家伙在同他们言语。阿秀也不上前,只尾随着,见幼春左转右转,他不耐烦,才上前拦下。
幼春像是走失小羊一般,乖乖地被阿秀牵着回去。一路上也无人在意,原来妙州海务繁盛,海上通接各处之人,奇人异士层出不穷。因此阿秀这幅模样,本是为了遮挡真容,却也真无人留意。
进了门,阿秀才将面具除下,放在手心里玩弄,一边打量幼春。
幼春站了一会儿,阿秀始终不开口。幼春难熬,想了想,索性先开口便说道:“大人!我真个儿不是要跑……大人若是不信,你要怎地处罚我都行,只是我有个不情之请。”
阿秀见她不怕,倒是还开出条件来,不由挑了挑眉,便问道:“怎么处罚都行?哈,……你说来听听便是。”
幼春把心一横,说道:“大人,我们的渔船被大人的火炮毁了,我大胆想请大人还一艘渔船给我们。”
阿秀听了这个,先是发呆,而后便哈哈大笑,仿佛听到极好笑的笑话。
幼春红着脸,说道:“大人,你笑什么?”
阿秀笑了会儿,才停了下来,只道:“小家伙,你倒果然大胆……竟然同本帅提起这样条件来。本帅带兵剿灭匪徒,便是本帅的职责了,至于其中伤了几个人,死了几个人,毁了多少船,本帅若是一一去在意,这仗还打不打了?”
幼春说道:“保护百姓安全,不才正是大人的职责么?倘若不关心死伤的百姓,那算什么海帅?”
阿秀敛了笑,沉声说道:“你说什么?”
幼春说道:“大人是海帅,的确要带兵剿灭海匪,但不能因要剿灭海匪,就要让普通百姓遭殃。”
阿秀笑影全无,冷冷说道:“那你的意思便是,本帅这一仗打的不好?或者,本该不打?”
幼春摇头,说道:“小人只是说,那些渔民有伤了的,有毁了船的,他们都是穷苦小民,没了渔船,就如毁了全部家当一般……若是可以,便当弥补他们之损失,不然的话,大人又跟那些海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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