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话,无忧就连连点头。
那守着柴房的侍卫起初听到里头叫苦连天的,又是小孩儿咳嗽,也不在意,只装死不理会。
先前那蒙面人离开之时吩咐过,只消得那夏小少爷无事便是了。因此他只悠闲守着,又因快到吃饭时候,便有些心不在焉,正在此时,却听得里头有人一阵咳嗽,尖叫声道:“小少爷,小少爷你怎地了?啊,为何竟昏了?”
那守卫一听,吓了一跳,心想好端端怎么昏了?急忙就将铁锁解开,冲了进去,说道:“怎么了?”果然见夏无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守卫匆匆过去,低头就看,幼春咬牙起身,将事先拿好的粗木棍举起,用力向那侍卫后脑砸去。
那守卫正在端详无忧,后脑猛地吃了一记,顿时疼痛难当,眼前发黑,然而幼春病着,又力弱,总不能大昏他,不然的话,若是换作一个成年男子,或者正常少年,早便昏厥了。
那守卫叫了声,情知被算计了,一时大怒,手捂住脑袋,就要起身捉幼春,这功夫,地上无忧便爬起来,把那根尖锐木刺用力向着他大腿上刺去,木刺入肉,疼痛难当,那侍卫痛呼一声,顾不上去捉幼春,手捂着腿,惨叫连连,疼得浑身打颤。
此刻,无忧将幼春手中的木棍抢过来,用力向守卫头上砸落,守卫晃了晃身子,终于倒下。
无忧同幼春两个合力放倒守卫,又惊又是紧张,两个气喘吁吁,面面相觑片刻,无忧一把拉住幼春,说道:“我们快走!”幼春答应,两个就向着门口冲去。
作者有话要说:也不知抽不抽了,为了防止抽还是再复制一下本章哈:
第五十七章:
幼春因喝了药,脑中昏沉,加上身子疲倦,困意上涌,正熟睡间,听得耳畔有人低声唤自己名字,幼春欲睁眼看,怎奈眼皮昏沉竟似有千斤重,正动不了,听得那人低声说道:“是病了么,脸红红的,可怜可怜,还想叫你去我家里玩呢,如此只能改天了,你要快些好起来才是。”一只柔软娇嫩小手便握住幼春的手,轻轻摩挲着。
幼春听了这个声音,虽未清醒,却也模模糊糊知道此人是谁,正茫然想道:“是他,他怎么来了?糟糕了,要是他的话,他那个三……”正胡思乱想,忽地听得那人低低惊呼一声,而后全无声响。
幼春怔了怔,觉得自己的手被用力一拉,却又松开,幼春受惊,打了个激灵,蓦地睁开眼来,却见面前有两人,各都身着黑衣,黑巾蒙面,有一人正抱了无忧,作势欲走。
幼春大惊,张口便要叫人,另外一个黑衣人上前,一手捂了幼春嘴巴,便也将她抱住,幼春只觉背上一痛,便昏厥过去,人事不知。
幼春醒来之时,发觉身边有人靠着,细看竟是无忧。此刻无忧坐在地上,自己却坐在无忧腿上,被他双臂抱在胸前。
无忧见幼春醒了,原本忧愁满面,此刻才略露欢喜之色,说道:“阿春你醒了,太好了,我很是担心你呀。”
幼春顾不上答话,扭头看周围,却见她跟无忧身处的竟是间杂乱的柴房,地上枯柴横七竖八遍布,窗门紧闭。也无安身所在,无忧就只是坐在枯草之上拥着她。
幼春问道:“发生何事,这是哪里?”
无忧见她问,便回答说道:“阿春你不必担忧,是些坏人把你我掳来此地了,不过,我三哥定然会找到我们的,无事。”
幼春见他十分镇定,就问道:“坏人?你怎知道?”
无忧说道:“三哥先前总是絮絮叮嘱我,要留神小心,有坏人要对我们家不利,相似之事曾发生过一次……三哥救了我出去的,这次定也无恙的,故而你不用怕。”
幼春问道:“你可知这些是什么人么?”
无忧摇头道:“这个我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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