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道:“大王回来了,此行可顺利?”船头一人说道:“先不必提,回去再说!”幼春同陈添听了这句,彼此相看,都见到对方嘴角浅笑。
若是贼人得胜,必然会猖狂嚣张宣告,这样淡淡一句,毫无疑问就表示他们没得了好。幼春心想:“大人到底厉害,必然算到他们会夜袭早有准备,因此贼人无功而返。”望着那大船徐徐入内,当下打起精神来,一眼不眨地盯着那船行路线。
大船行过之处,水面曳出波痕,一路向内而去,到了尽头,忽地不见,陈添一拉幼春,两个反身下水,跟在大船路线后头向内而去,幼春起初还有些生疏,渐渐地就适应了,同陈添两个尽力向前游了会子,陈添忽地用力一拉幼春。
幼春停下,定睛向前一看,望见面前情形之时,顿时大惊,惧怕之下双足一挣,便要浮上水面,陈添将她拉住,幼春动弹不得,陈添冲她做了个手势,幼春静下来,便向上看,只听得“噗噗”两声,眼睁睁地却见头顶上刺进两柄长矛来。
幼春瞪大眼睛,动也不能动,而后那长矛拔回,隐隐地有人说道:“方才似乎有见到水花。”另一人说道:“不会罢,昨夜晚刚杀了几个探子,下头那铁栅栏上,尸身还挂着呢。出海龙的人这样大胆?”先头人说道:“万万不能小觑出海龙……幸好我们跟着大王,虽说昨夜失利……到底……”
陈添拉着幼春,向前悄无声息游过去,幼春细看,心头又是害怕又是酸楚,却见前头的铁闸上头,果然挂着个人,早已经死去多时,必定是海帅所派的水军。
此刻,陈添看看周遭情形,便向下潜去,栅栏并不到底,只露出极窄的一道,上头铁杆头尖锐无比,陈添一咬牙,试着向内想要进入,然而哪里能够,只勉强过去一个头,便卡住不能动,肩膀想压低,底下岩石硌的生疼,上头的铁矛插下来,陈添察觉不对想退,肩膀上却一阵疼痛,已经被刺伤,旁边幼春赶紧上前,示意陈添出来,陈添却也不敢妄动,又小心地往回扯,肩膀上已经被生生划出一道口子来。
幼春此刻已经有些憋不住气,见陈添一出来,她便潜到底下去,双手巴着底下岩石,一点一点爬过去,尖锐的铁矛就自背上划过,陈添忍着痛,急忙过来,将幼春身子压下,幼春擦着岩石地面,便自那铁矛下头一寸一寸蹭了过去,幸喜未曾受伤。
幼春越过栅栏后,便回头冲陈添做手势,指了指他的肩头,又做了个叫他回返的动作,重指了指自己头顶。
陈添怔了怔,顿时明白幼春意思,她是说他受了伤,因此叫他回去,这栅栏只能她过,剩下的便叫她来做,只是她向上是何意思?
陈添使劲摇头,幼春见他不动,自己一咬牙,纵身向上,却正在此时,上头有人说道:“怎地竟有些血色,难道底下有人?”
陈添知道自己肩头血迹现了行迹,他见幼春上浮,自也跟着动,极快的,面前幼春已经浮出水面,那两个守着栅栏的人大叫道:“有人!”又道:“快去报知大王!”飞速跑了。
陈添忙着出水,却见那两人追着幼春忙忙去了,陈添靠在岩石边上,叫道:“陶幼春!”声儿便在周遭回荡,面前幼春打了几个水花,人便消失在水面不见。
幼春吸了口气,将那两个海匪引开,便重潜到水里,心头想:“他们上头有人守着,下面又故意露出那么一丝破绽,好引水军过去送死,可恨!海帅的船若是到了,这大栅栏却是麻烦,要想法儿除了才是……”又想:“海帅那么能耐,自会想到法子,只是我见那大船来的时候,栅栏却是不见,必然他们暗地设了机关,可我记得大船行到前方,一转弯儿就不见了,却是去了……”正在回想,眼前忽地一阵迷蒙,身子陡然打了个旋儿,顿时乱了方向。
恍惚里有一道巨大力量不知从何处袭来,水流之中,似有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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