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隐隐的觉得受伤后的二少爷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了,但到底是哪不同她又说不清楚。叹了口气,湘绣抬起头正好看到二少奶奶和纪总管来了。
“二姨太、二少爷,纪总管和二少奶奶来了。”
坐在背光处的云翔才抬眼就看到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和个少妇打扮的女子往他们这走,只见那相貌秀丽的少妇给人种分外柔弱的感觉。她在上衣外加穿了件镶狐狸皮的银灰色绣花袄子,下系一条绣着金纹的百褶裙,扶着她爹一步一步向他们走过来,跟在他们身后的几个下人手里拿着不少东西想来都是带过来给自己的。
“亲家来了,你快说说这孩子头疼也不许我去叫医生这可怎么是好。”一向对这个亲家不是很热络的品慧寄希望纪管家能帮着自己说句话,此时倒也不觉得和自己不亲的媳妇腻味了。
“云翔,这就是你不对了。身体不舒服怎么不叫医生检查,你这次可是伤了元气可大意不得。”纪总管先是对品慧的热络微微一愣,然后才接着她的话头往下说。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儿新婚不久就当寡妇,对于这个自己挑的女婿有时候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选的正确。
云翔脑子里的剧情和原主的记忆飞速地转动着,逐渐清晰的理出这个在展家干了一辈子的男人对展祖望有多大的影响力。于是,原本有些冷漠的表情换上了有些高兴的表情。“爹,这开春还没多久,天还有点寒气你穿的够暖和吗?为着我的事到是劳烦你老人家跑这么远了,对了天尧的伤怎么样好些没有?天虹,你怎么不拦着爹,要爹都这么大年纪还要受颠簸赶这么远的路。”
云翔的话说的众人都是一愣,谁也没了到展家霸道惯了的二少爷能说出这种话来。大家都有些接受不良地呆在那里反应不过来。
“我……我……”纪天虹更是一时接不上口,愣在了那里。
“没事!没事!自己女婿受了重伤来看看是应该的,有什么远不远的。前些日子家里忙着安顿也没得空和老爷一起过来,今天正好天虹炖了汤就和她一块过来看看。你的伤好些没有,怎么听老爷说你不记事了。”纪总管向来严肃的脸上有了些笑容,第一次觉得这个女婿也是有优点的。“天尧比你的伤轻,只是当时看着吓人就是血流的多了些有他媳妇在家里照顾你就别为他担心了。唉,这些害人不浅的土匪听说前两天又把贾老板家回来省亲的四姑娘给抢了,还好人没被抢走只听说是两个月的身子没了。哎……”
才说完就被识眼色的湘绣扶着坐到了云翔的身边,做了十几年伺候人工作心思灵巧的她最会分辨这些主子们的小心思了。
“这些杀千刀,警察局怎么也不管管以后谁还敢走道啊!”品慧听了纪总管的话脸吓的蜡白蜡白的,不安地拍了拍胸口两手不停地绞着帕子好像这样能舒缓下她紧绷着的神经。
“也没什么,就是刚醒过来的时候有点认不清人。医生说是因为脑袋撞到石头的关系,几天后就已经没什么影响了。这黑仓山的山道怎么又出事了,得了看来这伙子山匪是打定主意要安营扎寨了。以后这条道可难走咯!”
趁着他们说话的空档,天虹开口轻声慢语里怎么听怎么有把子楚楚可怜的味道,活像受了虐待的童养媳。“娘,我按了齐大夫的方子给云翔炖了补血补气的汤带过来,趁还热着先喝点凉了要减药性的。”从丫鬟手中提着的食盒里拿出保温着的炖盅,掀开盖子内里的汤药还冒着袅袅的白烟。
接过倒了汤药的小碗黑漆漆的东西看的云翔直皱眉头,吸了口气长痛不如短痛一鼓作气三两口喝个精光又把碗递给了站在旁边的天虹,故意忽视了她手中捧着的白糖腌杨梅记忆中的这具身体从来都爱吃杨梅这种东西,要是没记错的话到是这具身体的大哥才有喝药后吃杨梅的习惯,云翔对这个女人有点反胃。借着和纪总管说话的由头把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