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一怔,怎么?还有一个?喊“大姐”,一定是这家的“二姐”了!怎么?天地的钟灵毓秀,都在这五个姐弟的身上?
就在云飞闪神的时候,雨凤已经推着雨鹃,拉着弟妹,急急的跑走了。
阿超拾起溪边的洗衣篮,急忙追去。
“哎哎……你们的衣服!”
阿超追到雨凤,送上洗衣篮。雨凤慌张的接过衣服,就低着头往前急走。雨鹃情不自禁,回头又看了好几眼。
转眼间,五个人绕过山脚,就消失了踪影。
云飞走到阿超身边,急切的问:
“你有没有问问她,是那家的姑娘?住在什么地方?”
阿超被云飞那种急切震动了,抬眼看他,跌脚大叹:
“哎,我怎么那么笨!”想了想,对云飞一笑,机灵的说:“不过,一家有五个兄弟姐妹,大姐会唱歌……这附近,可能只有一家,大少爷,咱们先把湿淋淋的衣服换掉,不要四年不回家,一回家就吓坏了老爷!至于其他的事,好办!交给我阿超,我一定给你办好!”
云飞被阿超这样一说,竟然有些赧然起来,讪讪的说:“谁要你办什么事!”
阿超悄眼看云飞,心里实在欢喜。八年了,映华死去已经八年,这是第一次,他看到云飞又能“动心”了,好难啊!他一声呼啸,两匹马就“得儿得儿”的奔了过来。
终于,到家了!
“展园”依然如故,屋宇连云,庭院深深。亭台楼阁,画栋雕梁,耸立在桐城的南区,占据了几乎半条“大林街”。
离家的游子终于又回到了这个他生他养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