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狠狠地攥紧,纪总管也低着个脑袋恨不得能把头塞到面前那只银纹描花的粥碗里,心里嘀咕老爷说的话可真是没水平就算你再开心老大回来也别挑云翔在的时候说啊,他那个脾气还不给你爆炸啊?可左等右等的都等到那个暴怒的声音,纪总管疑惑地侧了脑袋去看云翔……
天虹捏着个帕子在忙碌,发现云飞好像对今天的早点都不是太满意,不对啊莲子百合粥和红枣糕他不是最喜欢吃的吗?难道是出去了几年口味变了?还是今天的东西作的不好,应该不会啊她特意天还没亮就在厨房监督了不会出差错的,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他昨晚的酒还没醒……一条条原因快速的在纪天虹的脑袋里出现、排除。
盖了茶盏放下云翔看着站在大太太身后神游天外的纪天虹眼里闪过一丝厌恶,真不知道原来展云翔什么眼光,这种女人白送给她擦鞋都不会要,他还把她如珠似宝的捧着、供着、哄着、爱着脑子坏掉了。
“天虹,家里有丫头老妈子一大群,用得着你一大早跑厨房,再站着侍候大家吃饭吗?锦绣,你是怎么伺候二少奶奶的?”云翔看着那个人哆嗦了下身子望向自己,脸上一片尴尬和躲闪。
天虹被云翔的话惊醒看着对方没有表情的面孔心里慌的要死,最近她是越来越看不透云翔了好像打他受伤之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自己也不再像以前那么仔细呵护把她放在心里。想到这她的身子僵了僵有点心虚的嗫嚅,“我……我不是每天都这样……”话没说完,她就在对方凌厉的目光中低下头来坐到了自己的位子上。云翔的眼神好像能把她凌迟一样,让她有种□身体暴露在众人面前的心悸。盯着碗里数米粒的人,没发现自己执着调羹的手抖地厉害。
云飞看着柔弱无依的天虹心里悲痛,“你就是这么和天虹说话的?你有没有当她是你的妻子?”
云翔暗道原来你也知道这点,慢条斯理地把口中食物咽下去后才开口:“我怎么她了?难道我说错了?她干的是展家二少奶奶该做的事吗?而且这是我们俩之间的事情,请问你是用什么身份来干涉我们夫妻之间的问题?”
云飞张大了个嘴巴却不知道要怎么反击,一副被憋到了的样子。就在这个时候餐厅外的下人拿着封两封进来,一封递给了首座上的展祖望,一封送到了云翔的面前。
熟悉的字迹让展云翔一挑眉毛,这个笔迹和他先前收到的信该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迹。展开信纸几行苍劲有力的字迹跃然纸上:翔弟见字如晤,愚兄将于四月上旬赴安庆上任警备司令兼暂16旅旅长……望到时拨冗相见。书短意长,恕不一一。锐亲笔
云翔合起信一些关于此人的往事闪现,陈锐——保定陆军学校第二期学员,天津人士,早年在唐先生麾下效力,1910年赴德留学两年后回国,民国2年秋以西南军保送生的身份进入保定陆军学校学习。想到这他突然觉得不论哪个时空的海龟好像都要比土著吃香,有点意思……
“太好了!”展祖望把看完的信往桌上一拍哈哈大笑,“真是双喜临门啊,昨天不光我的儿子都回来了就连困扰了我们展家两年之久的大麻烦溪口那块地也收回来了。这可真是太好了!”心情舒爽的他一口气喝光了面前的那杯茶水,听到这消息的纪总管也眉开眼笑除了刚回来的云飞不了解外一副满头雾水的模样,就只有云翔楞了楞心里升起了疑惑。不是昨天让人特意去关照执法队的人暂缓行动的嘛?怎么今天还是发生了这种事情,云翔奇怪的想到。
“云翔这次的事情你做的不错,终于把溪口的那块地给收来了。”展祖望摸摸胡子鲜少夸讲小儿子,不过终于解决了心头大事的他现在心情实在是太好了,看来云飞真是家里的大福星啊,他一回来困扰了家里两年之久的事情就解决了。想到这他又慈祥的看向左边位子上的大儿子搞得云飞一脸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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