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低下头不言语了。
云飞平定了下满腔的激动,“你说的有理。”他沉吟一下,从钱兜里仍然套出来两个大洋走上去,放在了花篮里。银元清脆的碰撞声引来前边客人的阵阵咂舌,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是哪个阔少在显摆,同时那声音也引起了戏台上萧家姐妹的注目。
雨凤惊愕的一回头,眼光和云飞接了个正着。心脏顿时怦的一跳,脸孔蓦然一热,心里讶然的惊呼:“怎么?是他?”
唱完了第二场姐妹二人回到台子后边的休息间,雨鹃激动在抓住雨凤的手,得意地冲她叫道:“你看到了吗?居然有人一出手就是两块大洋的小费耶!”
雨凤嗫嚅地和雨鹃提出见过那个人,引来雨鹃的一阵诡异打量。还没等两人攀扯完,门外就响起了金银花的声音,原来是她把云飞和阿超给带过来了,等问清楚了原由金银花这才放心的离开。
房内,云飞凝视雨凤,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还记得我吗?”半天,他才问。
雨凤拚命点头,睁大眼睛盯着他:“记得,你……怎么这么巧?你们到这儿来吃饭吗?”
“我是特地到这儿来找你们的!”云飞坦白的说。又分说了自己的身不由己,怎么去溪口见到残破的寄傲山庄,怎么在杜家打听到萧家的近况,怎么又在圣心医院见到了小三、小四、小五,最后才找到了这里。云飞想着云翔的恶劣,想着展家手上的血腥,冲口而出:“我好抱歉,真对不起!”
雨凤听着云飞的话,看着他真挚诚恳的神情,想到那个难忘的日子,怔怔的看着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你已经从水里把我们都救起来了,还抱歉什么?”
云飞一窒,才想起雨凤根本不知道他是展家的大少爷,他立刻掩饰的说:“我是说你们家失火的事,我真的非常懊恼,非常难过……如果我当天就找寻你,如果我那晚不参加宴会,如果我积极一点,如果……人生的事,都是只要加上几个‘如果’,整个的‘后果’就都不一样了!如果那样……可能你家的悲剧不会发生!”
一直站在旁边,好奇倾听着的雨鹃,实在忍不住了。她激动的插口说:“你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些什么事。我们家不是失火,是被人放了一把火就算有你那些如果,我们还是逃不过这场劫难的!只要那个祸害一日不除,桐城的灾难还会继续下去!谁都阻止不了!所以,你不用在这儿说抱歉了!我不知道那天早上,你对我姐姐妹妹们做了些什么,但是,我铁定晚上的事,你是无能为力的!”说着,就咬牙切齿起来:“但是,总有一天,我们会讨还这笔血债!”
雨鹃眼中的怒火,和那种深深切切的仇恨,使云飞的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
雨凤忙来阻止,雨鹃这才清醒过来发现眼前人并不是自己的仇家,她看着这个出手豪阔,徇徇儒雅的男人,心里涌上一股好感。“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呢?”
云飞一震,这么简单的问题,竟使他慌张起来。他犹豫一下,很快的说:“我……我……我姓苏!苏……慕白,我的名字叫慕白,羡慕的慕,李白的白。”阿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他只当没看见。
最后,四人在小费的推搪间被金银花打断了,原来第三场的开唱时间到了。雨凤在雨鹃的消遣下满脸通红的跑去换戏服,羞涩间那个清俊的身影在她心里烙下了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