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目中只有大太太生的嫡子云飞,可怜的云翔。
或许……天尧飞速地看了陈锐一眼,或许这个人能帮让云翔活的松快点也说不定。想到此,天尧终于下定了决心。
“陈爷,我就实话和您说了吧!其实,云翔不是旧伤发作,他……他是被人打了!”天尧再三思索终于蹦出了这么句话来。
陈锐挑眉整个人开始散发一种叫作压迫的东西,“这话怎么说,桐城里还有敢对展家的少爷不敬?这可真是奇事了!”
“唉……说出来也不怕您笑话,那个打云翔的是……是……展家的一个家奴。”
“砰”的声,那只上好的景德镇茶盏变成了堆碎片。站在陈锐身后的向华瞟了眼那堆碎渣子,低头眼观鼻、鼻观心用力把自己想成墙上的贴画。
陈锐好像没事人似的冲天尧开口,“这展家的家规蛮稀奇啊,奴才秧子也敢对主家的少爷动手,展老爷的心胸够宽敞的。”
“唉……其实,那天的情形是乱到极点了。”天尧回想起那天书房里的事情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事情到最后怎么就发展成这副样子了,他也想不通啊!接着,天尧苦笑着把书房里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边。
“事情就是这样,还好我妹妹的孩子最后保住了,要不然真怕云翔做出什么傻事来。这些天云翔就一直歇在家里,他已经跟老爷说了现下的身体情况不在适合打理展家通盘的生意,只把米行、银楼和客栈留下,其他的生意全还给老爷了。”说的唾沫星子都干了,天尧灌了一大通的茶水这才觉得喉咙不那么烧的慌了。
陈锐听到这里突然回头向后头的向华耳语了几句,然后就见一直装贴画的人出屋子去了。
“唉,没想到居然是因为溪口的事情,这到是连累弟妹了,这事怪我了!”陈锐表情歉疚的看了看天尧,很诚恳的道歉。
“没!没!没!溪口的地,可是您真金白银的买回去的。这怎么牵扯的上陈爷您呢?全是那个没规没矩阿超惹出来的事,哼,他也就是仗着大少爷得老爷的欢心才敢肆无忌惮的跟云翔动手。”天尧气呼呼的毕竟人都有个亲疏远近,那个差点出事的是他的妹妹和妹夫啊!而且,有哪家的下人敢和东家的少爷拔拳头的,也太胆大了乱棒打死也不为过。
又聊了会,陈锐见向华站在院子里向他点头。
“不管怎么说都是为了溪口的地,才会发生这些子事情。嗯……反正我现在也没事了,不去看看云翔的伤势也放不下心来。”
陈锐说话就从椅子上起身,天尧也连忙跟着站起来。
“那我先派人回展园通知下吧?!”
“那用这么多礼数,一起走好了!”陈锐笑眯眯地瞧着天尧道。
纪天尧一咬牙,算了,反正这人也不是他能拦的住的人物。老爷真要怪罪下来,他也有话说。
“行!陈爷,您说了算!”
“呵呵……那咱们就走吧!”陈锐翘起嘴角,很满意对方识分寸。
院子外,几个换了便服的手下各自提了礼物在等他。
陈锐一撩长褂的下摆走了出去,天尧跟着他的后面。不一会,在尘土飞扬中几人离开了吉祥里。
厢院正厅里,一堆茶盏的碎片静悄悄地躺在八仙桌前的地上棱角分明,在阳光的照射下偶尔会冒出几个光点,异常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