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台下还是跟台上一样,玩假的啊!瞧,连嘴唇皮都没湿呢!”就笑着取笑高老板:“老高,这次你碰到铁板了吧!”
郑老板坐在一边的桌子上瞧他们闹的有点不成样子了,就对着雨凤开口:“雨凤,金银花说让你喝半杯,你就喝半杯吧!”
雨凤看见大家都瞪着自己心里害怕极了,鼓起了最大的勇气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干,然后便止不住的咳嗽起来,她被呛着了。
雨鹃在她后背拍着,替她顺气,心里又气又怒恨死这些不要脸的臭男人了。转眼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四下一看并没找到苏慕白的身影,暗道不需要他的时候就在,一到关键时刻就不见了踪影,也是个靠不住的。
高老板见郑士逵发话了,也不敢闹的太过就讪讪的放过了那俩姐妹。金银花又招呼了他们那桌一阵子,才带着雨凤、雨鹃来到陈锐面前,机灵的小范早就准备好了新的碗筷、酒盅就等两个姑娘过来。
雨凤、雨鹃心里没底,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还会遭受怎样的侮辱,都担心的皱起眉来。
金银花虽然心中不喜萧家姐妹的放肆,却也不会在客人的面前发作,更何况是陈锐的面前。换上张笑脸,给两姐妹手上一人塞上个杯子,“来来来,陈司令,这是待月楼里的台柱子萧家姐妹。高的是姐姐萧雨凤、矮的是妹妹萧雨鹃,您也听了她俩一晚上的小曲了,就赏她们个面子喝她们一杯酒吧?!雨凤、雨鹃,还不给陈司令敬酒!”金银花直直地盯着她俩,大有不给我面子你们就滚的意思在里面。
雨鹃把酒盅捏的格格作响,金银花的话里话外把她们贬到了如此不堪的地步,是她从来没受过的屈辱。即便是知道自己和以前的身份不同了,可在待月楼登台唱曲的日子以来,大家都是捧着她们哄着她们,连金银花对她们从来也是笑脸相迎,郑老板也会帮衬着她们,姐妹俩何时经历过今天的场面。
雨凤听了金银花的话了煞白了面孔,眼眶里的眼泪就快要不受控制,心里疼的就快要死掉了,自小爹娘疼爱的她哪里受过这样的编排。
陈锐把她们的模样瞧在了眼里,有些腻味。这半只脚都跨进风尘里在酒楼里登台卖唱了,还自持什么身价真以为自己是金镶的货色?没劲透了!
但他也没把想法摆在脸上,反到是一派宽容的样子冲金银花挥挥手,道:“金老板这是干吗?姑娘家家的脸皮本来就薄的很,慢慢教也就是了。好了,让两个姑娘下去吧!接连唱了几场也该累了,去休息吧!向华,打赏姑娘们,唱的不错……”
向华听了话,从口袋里摸出五个大洋放在了桌子上后,又退到陈锐的身后。
金银花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这两个小蹄子太不给自己撑场子了,真以为待月楼缺了她们不可。咬咬牙,先把场子给园回来。
吸了口气,道:“陈司令到底是做大事的人,气量也大。这两个妮子也是被我宠坏了,没了分寸叫您看笑话了。我在这给您赔不是了,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放在心上。”说着就连喝了三杯,杯杯见底。
郑老板也神情不满地看了看萧家姐妹一眼,举起酒杯冲陈锐笑着说道:“金老板到是会做人,就是手下的人没教好。还好陈司令不和你们计较,要是换了个人可就没这么容易让你们过门了。来,陈司令郑某人敬您一杯。”
陈锐端起杯子意思意思的湿了湿嘴唇,就放下了杯子。那边的郑士逵到是把酒全喝干了。
雨娟、雨凤一怔,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子居然让金银花如此认小伏低,就连郑老板也要巴结他。最后,到底还是皱着眉把酒喝干了。
可这时,金银花已经把这俩人给怨上了。即便是现在她们喝再多的酒,她金银花的面子是早就砸在地上了。
一场闹剧就这般结束了,酒宴结束后郑老板亲自把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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