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呼吸,不能生存,
我就逃出了家庭,过了将近四年的流浪生活,一直没有再婚。”他看着雨凤:“我们在水边
相遇那天,就是我离家四年之后,第一次回家。”
雨凤脸上的乌云都散开了。
“关于我的事,不是三言两语说得完的!如果你肯接受我作为你的朋友,让时间慢慢来
向你证明,我是怎样一个人,好不好?目前,不要再排斥我了,好不好?接受我的帮助,好
不好?”
两凤的心,已经完全柔软了,她就抬头看天空,轻声的,商量的问:
“爹,好不好?”
云飞被她这个动作深深感动了:
“你爹,他一定是一个很有学问,很有深度的人!他一定会一叠连声的说:“好!好!
好!””
“是吗?”雨凤有些犹疑,侧耳倾听:“他一定说得好小声,我都听不清楚……”她忍
不住深深叹息:“唉!如果爹在就好了,他不止有学问有深度,他还是一个重感情,有才华
的音乐家!他热爱生命,热爱自然,他常常说,溪口那个地方,像个天堂。是的,那是我们
的天堂。失去的天堂。”
云飞震撼极了,凝视着她,心里一片绞痛。展家手上的血腥,洗得掉吗?自己这个身
份,藏得住吗?他大大一叹,懊恼极了:
“不知道为什么老早没有认识你爹,如果我认识,你爹的命运一定不会这样……对不
起,我的“如果”论又来了!”
雨凤忍不住微微一笑。
云飞被这个微笑深深吸引。
“你笑什么?”
“你好像一直在对我说“对不起”。”雨凤就柔声的说:“不要再说了!”
云飞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我确实对你有好多个“对不起”,如果你觉得不需要说,是不是表示你对我的鲁莽,
已经原谅了?”
雨凤看着他,此时此刻,实在无法矜持什么尊严了,她就又微笑起来。
云飞眼看那个微笑,在她晶莹剔透的眼睛中闪耀,在她柔和的嘴角轻轻的漾开。就像水
里的涟漪,慢慢扩散,终于遍布在那清丽的脸庞上。那个微笑,那么细腻,那么女性,那么
温柔,又那么美丽!他不由自主的,就醉在这个笑容里了。心里朦胧的想着:真想,真
想……永远留住这个微笑,不让它消失!展家欠了她一个天堂,好想,好想……还给她一个
天堂!
真的很恶心人……晕死,既然高洁,乃还用人家展家罪恶的钱,这个时候她就不在意了,人怎么可以双重标准,到如此地步……兜,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