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这不到现在都没好利索。”云翔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自己也被这事闹的心烦这伤老是疼也挺糟心的。
“哟呵,这里还有土匪呢?!这感情好啊,总算有事干了!”赵辽身旁的高大个灌了口酒,神情惬意地说到。
“这是张潼,我的炮兵营营长,是个不安生的主。”陈锐笑着给云翔指认,“他左边的管工兵的田七,跟了我有快有五年了。”
云翔一一向他们点头示意,又陪着他们喝了几杯这才算是把陈锐身边说的上话的人都认全了。
王成扬咪了口酒,又尝了口菜,搁下筷子才开口,“难不成二少你也是栽在黑仓山那伙子人手里了?”
“嗨,谁说不是呢!真叫大局长你说对了,还真就是他们!”
“最近栽他们手上的可不少了,听说顺发行的贾老板都喊出暗花要灭他们了,听说价还不低呢!”码头上的总管事刘贵到是对这些江湖上的事情非常清楚,不过这话要说回来那些窝在黑仓山上的土匪也太不是东西了。最主要的是,他什么人都敢抢,这也太不守规矩了。
云翔到是认识这个刘贵,因为生意的关系他到是一年中也能和这个人打个五、六次交道。“谁说不是,上次我碰到贾老板的时候他还跟我说了他家四小姐的事……怕是真给土匪吓着了,孩子掉了,又整宿整宿的不敢睡觉,眼看着人就快不行了。”
“真是造孽……老贾四闺女出嫁的时候我还去喝过喜酒,多好的一个闺女都被祸害成这样了?太客气了!”和贾正兴关系不错的王成扬有些替好友不值得,又气那些土匪做事太不地道。
“还有怀宁的周家,潜山的李家,枞阳的安家都被劫过啦……听说,安家钱庄的大掌柜都被打死咯,那才叫死的一个惨啊,连个全尸都没保住。”造币厂的厂长周仁廷直摇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让他不安的东西,一连灌了两杯他才停下。
“咦,那怀宁的周家不是你的本家吗?咋了,也被劫了?没听说啊?”刘贵有些意外地抬起头来望周仁廷,奇怪自己怎么没听到风声,这不该啊?
“就这几天的事,你不知道也正常。被劫道又不是什么好事,谁会满世界嚷嚷去啊?”周仁廷还是从今天刚到安庆的妹子口里得到的消息。
刘贵被他的话一噎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去搭理和自己不对盘的周仁廷,自己心中暗道你小子咋就这么好运道没被劫,你死了老刘我一准给你多烧点黄纸。
云翔注意着桌上几人间的互动,转头看了陈锐眼没料到陈锐也正好看自己,于是两个人默契的笑了笑。
“这窝子土匪真有你们说的那么悬乎?”张潼有些不信邪地问,他还就不信了。
“张营长你是不知道这伙子土匪有多凶悍,听说他们有小两百来号人呢,各个都是来去如飞,枪又打的好可把咱们附近的老百姓和往来的客商给害惨咯,现在那条道都不敢有人走道了。”周仁廷也为家里出的事烦心,今天来赴宴就是想找个机会能让警备团的人去剿匪,如果事情成了本家也要计自己一份情。
“真有周厂长你说的那么神,该不是你想出来的吧?”陈锐见周仁廷一直把话题围绕着土匪的事上周旋,有些明白他的用意。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鸟儿起的早也是因为有食吃才起来的。不过,这黑仓山的土匪他总是要剿的,结交周围几个城镇的大家族对自己往后在这里的发展总是有好处的。
“陈司令真会说笑,这哪是我想的出来的事啊!还不是听来的,被劫过的人可都是这样说的。”周仁廷说到这里还瞧了瞧陈锐身旁的展云翔,意思是他可不就是最好的求证人吗?
云翔并不接他的口,只是装作不知道。造币厂的厂长见云翔不接口也没办法,眼珠子都快瞪出框来了对方不看他脸色总不能跑过去把他脑袋扳起来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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