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市侩这么粗俗不堪了?”
“你……”展祖望气的一口气没接的上来,倒在座椅上半天才缓过劲来。“忤逆子,你这个忤逆子啊!你就是这么和老父亲说话的?”
云飞经过刚才的一通发泄心情得到了缓解,一看展祖望气到发白的面孔有点心慌起来。接着他小声地说了句,“我……我只是……说出了实情而已!”
“钱庄搞的一团糟,我说你两句你就骂我市侩粗俗,这是个儿子对老子说话的态度吗?啊……”展祖望心痛地看着大儿子,越来越对这个嫡亲子感到失望。
“爹……我……刚才是我的态度不好!我……我只是心太急了,所以才没注意到语气,爹我错了!”云飞想到接下来要说的事,觉得还是顺着父亲的意思好。忙又给他爹斟茶倒水,这样展祖望的气才消了点。
可一会儿后当云飞再次提起溪口的事后,展祖望的心脏再次受到了空前的考验,看着大儿子义正严词地指责展家如何为富不仁、如何倒行逆施真是快要把他这个55岁的老人家气到升天了。不管他如何解释,他这个大儿子总有办法找到说词来曲解自己的意思,展祖望的心里一片空白。
大半个时辰后,展祖望才开口道:“听说你包了个唱曲女戏子,被迷的连正事也不顾了,是不是?”
云飞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狗似的跳起来,一脸对老父亲的失望。“爹,这又是云翔对你说的是不是?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他设下的局,就等着我钻进去。溪口的事是这样,医院的事也是这样,现在又轮到他到你这里来告状了,对吧?”他走进了几步,计划是逼视着展祖望,道:“他还没有够吗?他烧死了人家的爹,烧掉了人家的房子,逼的人家走投无路,逼的人家都要去酒楼卖唱了居然还不放过人家,他还是不是人?他现在在哪?是不是又去烧哪户人家的房子了?”
展祖望忍无可忍地举起了手,一个巴掌就要抽到展云飞的脸上。这个时候魏梦娴跑了进来,一把拉着就要打在她儿子脸上的巴掌,痛苦地望着父子俩,哀求道:“老爷不要啊,求你看着我没几年能活的份上别在把云飞赶走了。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命再看到儿子回来了啊!”转头又跟云飞讲道:“云飞啊云飞,你怎么可以这样和你爹顶气?娘知道你从小就见不到弱小受苦,可你怎么能顶撞自己的父亲呢,娘自小是怎么教导你的?娘没几年好活了,你就看着娘的面子上少管一件闲事好不好,算娘求你了!”大太太说完就呜咽着哭起来。
云飞好像被刚才的事情惊吓到了,他从没想到父亲会对他动手,从小到大连他一个手指头都没动过的父亲,时至今日居然会对他动手云飞惊愕了。一旁痛苦失声的母亲又把他从刚才的事情中拉出来,看着向来坚强的母亲这般低声下气的求自己,云飞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碎了。
展祖望看着妻子和儿子的模样那气也有些消散了,想着妻子真如她话中所说的一样没几年了,还是不要让她太多担心的好。想到这,对那两母子挥手道:“云飞,你扶着梦娴回去歇着吧!”说完神情萧索地坐到椅子上,不在看他们。
云飞还想开口争辩些什么,可被梦娴用手捂住扯出了房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云翔坐在摇椅上津津有味地听着葛斌和李东的报告,完全想象的到当时的场面有多热闹。闹吧,闹吧!他只担心他们闹的不够,如果他们不闹的话自己又要如何离开展园呢?所以啊,他们闹的越火他就越开心!
捏起一块绿豆酥,云翔觉得今天厨房做的点心味道各位的好。就了口茶,翻开账本云翔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