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遮天的地方。
“什么,咱们还得保着那些个疯子?”品慧只要一想到那个疯女人敢对她儿子下手就恨不能咬死她,现在听老爷的意思居然还要保着她们,她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也就保证她们能活下去就是了。伯父伯母,这看守所里啊不用咱们去动她们就够她们喝一壶的了。就那两个娇娇女的模样,不消十天半个月不死也得脱成皮。”陈锐端着红枣桂圆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估计展家人这辈子都没见识过什么叫看守所或者监狱的地方,就先给他们透透底。
“哦?是吗?”品慧有些怀疑的问道,但脑海里立马联想出几百种能整治人的法子来,不给她们点苦头吃自己这口气无论如何她就是眼部下去啊!
展祖望衡量了下觉得这也是个办法,不然今天的事让有头有脸一辈子的他怎么忍受得了。“纪总管你找个机灵的人去办这件事,要保证扯不到我们展家身上上来。懂了吗?”
“是的,老爷!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办好!”纪总管站在展祖望旁边躬身答应到。
云翔则还是保持一贯的宗旨,不沾和展云飞有关的一切,反正有这么多的人整治她们也不差自己使手段。况且……瞄了眼放松喝茶的陈锐,对方很灵敏的知道云翔看他,一抬头就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云翔低头,肩膀一耸一耸的。他知道,这次萧家姐妹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这时苏绣带着一串下人端着吃食进来了,香糯的红枣血糯米、煎的香脆的萝卜丝糕、冒着热气的三鲜烧麦,最后是每人一盅熬到正好的冰糖燕窝。
云翔和陈锐正好饿着端来的夜宵也对胃口,便在不顾其他事情敞开肚子吃起来。品慧喝了半碗燕窝就放下了,只是在一边伺候展祖望还不时让陈锐和儿子多吃些。
当晚由于时间晚了,陈锐便在云翔的漪园里住下没在回吉祥里。
天还未亮的时候,竹园云飞的床榻边。大太太魏梦娴正坐在儿子的床头上,用手帕给儿子头上不时冒出来的冷汗擦拭。望着云飞惨白如纸的脸色心中一阵揪起来的痛,齐妈给他擦身的时候云飞肚子上露出来犹如小儿嘴宽的刀伤吓得她昏死过去。太可怕了,太可怕了!梦娴从没想过这样的伤口会在自己儿子身上出现,那一刻她真恨不得把萧家姐妹撕成碎片,也难消她心头之恨。
好久未梦到的那个噩梦昨晚又来找她了,那个撕心裂肺诅咒她不得好死的女人又进入了她的梦里,梦娴白蜡了脸捂着自己的嘴才不至于吓得尖叫出来。
约莫是梦娴按着云飞的手劲大了,他嘴里会出微微的呜咽声。
这是齐妈正好从外房走进来听到云飞的声音,“太太,您怎么了?大少爷喊疼呢?”
齐妈的话把梦娴从恐惧中惊醒,神魂未定的她马上把手从云飞的胳膊上移开,仔细地检查了下儿子的伤口无碍这才放下心来。
“没事!我没事的齐妈,只是……只是昨晚又梦到那个人了!”梦娴安抚似的拍拍齐妈的肩膀,按了按发胀的脑袋她一脸灰白。
齐妈僵了□体很快的又恢复到正常,“太太,都这么久的事了您就别再去想那个贱人了!眼下云飞少爷才是最重要的,您做了这么多不都是为了他吗?”
“是啊!我的云飞我的孩子,娘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你啊!你一定要快快好起来,知道吗?”梦娴一手抚过云飞的额头,看着儿子受煎熬她心疼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流了下来。
“太太您别哭,您自己的身体也不好为了少爷您也得撑下去啊!别忘了二房可在那边盯着呢?”齐妈一个劲的劝慰道,她也明白魏梦娴不过是在熬日子了,一定得给她一个目标才撑的下去,无疑二房是个非常好的靶子。
“是啊,我这是怎么了?优柔寡断起来了,人啊老咯,当年我可不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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