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我才不替你心疼。
陈锐刚要开口赵辽就一脸漆黑地提溜着个人兴匆匆地就跑进来了,“报告司令,弟兄们把他们的二当家那五给抓住了!”说完就把那个提着的人往地上一扔。
云翔上下打量了那个叫那五的二当家,也瞧不出有啥特别之处的。他又支起耳朵听外面的炮声,靠!怎么还在放,当放礼花呢?真是婶婶可忍,叔叔不可忍了!“咻”的声站了起来,就要往外面去……
“去,把张潼给老子拖进来!他当放炮仗呢?!”陈锐也终于忍无可忍地咆哮了。
赵辽一瞧两位大爷都怒了,急忙去通知他兄弟自求多福。云翔气呼呼地走到那个二当家面前,居高临下地问他:“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想活,当然想活了!”长了倒八眉、绿豆眼的那五忙应道。
云翔眯了眯眼,瞧见正往这走的张潼。“张潼,带上人跟他去拿钱少于1万就直接活埋!2万以上20年,3万以上15年,5万以上5年。”
张潼见陈锐点头提着那五就走了,边走嘴里边说:“可怜的家伙,一年多全白忙活了!”
陈锐看着那个贼眉鼠眼两眼直闪的那五,对张潼补上了一句。“要是他敢中途逃跑,直接挑断手筋、脚筋扔山凹子里去。”
“是!”张潼身体一正响亮的回答到,那个被他提在手里的家伙彻底老实了。
云翔这才转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那起账本开始算账。也不知过了多久云翔觉得手脚凉的很,他拢了拢外衣嘴里嘀咕这半夜里的山下还真是有点冷。
陈锐把自己的披风递给他,“给,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也不知道多穿点,别太贪凉再病着了!”
“谁知道半夜山里这么冷,真是的。”云翔接过披风披上才觉得手脚暖和点了。“这天都快要亮了,外面怎么还没结束?”
“快了!再等等,张潼应该快回来了。”陈锐往外看了眼,就见不少带伤挂彩的新兵来来回回在外面走动。
两人正在说话的功夫,赵辽和张潼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们身后跟着几个挑着扁担的新兵5、6个人抬着两大一小三只箱子。打发走了其他人外,赵辽献宝似的开口道:“乖乖,你们猜猜那帮子土匪劫了多少钱?嘿嘿……你们肯定猜不到。两箱子现大洋,一箱子金条发了,这次发大了,据那五说这是他们几年来的全部家当了!另外,还缴获战马71匹,大部分的马都不错。”
“先说说战况,其他的东西等会再说。”陈锐到不是很关心这些战利品,反到是对首战的战况异常在乎。
“匪首已击毙,毙敌46人,62人轻伤,11重伤,59人投降。我方死亡17人,32人轻伤,无重伤者。”赵辽汇报道,一般田七不在的话这种战场统计的活都有他来做。
“死了的按双倍抚恤标准发钱,轻伤者送医每人发20大洋的赏钱,凡参与此战者统计战绩按战绩打赏。”陈锐对于这个战果还是比较能接受的,毕竟他手下还是新兵多老兵少。况且他也舍不得把跟随他走南创北的嫡系队伍折在这样的山沟沟里,同时也可以锻炼新兵的临战反应。
“是,司令!”
“此地区三日内全部戒严,往来车辆必须严格检查。天亮后有人过来接手后续打扫战场的工作,赵辽你配合他们。”
“是,司令!”
“张潼,把伤了的弟兄运送回军营。投降的俘虏分开关押,头目逐个关押。云翔,带上战利品回营。”
“是,司令!”
六月二十日初晨,黑仓山剿匪圆满结束。安庆各路人马摄于陈锐的强悍军力不得不做出妥协,枞阳的安家于一个半月后将安庆军械所转交于陈锐从此往后只占些表面上的干股。
在八月中秋将至的一个深夜,一双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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