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模糊,几乎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凭着感觉寻到手臂上静脉的位置,单手将药剂推进去。
待到真正平静下来时,烟岚才发现,她的校服上衣后背几乎已经被冷汗浸润了。她瘫坐在地上,靠着办公桌大口喘着气,心里庆幸这个时候社团活动还没结束,会长室不会有人来,不必担心秘密被撞破,不然以她那副德行,恐怕会被认为是毒瘾发作了吧?幸好绪方已经从组织的实验室拿来了针剂,虽不能彻底根治也能起到一定的抑制作用,至于以后的事,谁又知道呢?只要让她撑过这一年,怎样都好。
整理完毕,烟岚锁上门,向网球场走去,途中特意绕了个圈将针管扔到远离行政办公楼的垃圾桶里。
网球场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后援团整齐列队在场外,不远处的训练场地上还有后备人员在训练着,虽然仍然呼声嘹亮,却已不见了最初的嘈杂。
烟岚没有进球场的打算,隔着重重人墙向里面张望了一眼,见迹部正在打指导赛,便给他发了一条简讯自己往社办去,打开电脑一边查看数据一边等着训练结束。
对于那个没有明说的婚约,当事二人都很平静地接受了,不管学校其他学生对于这件事怎样评价八卦,两人之间的相处除了比以前多了些接触之外也没有什么不同,网球部的成员也已经很习惯在训练结束之后的社办见到他们清冷的“未来部长夫人”。
修长的手指曲起在烟岚面前的桌上敲了两下,成功将女孩的注意力从电脑屏幕上拉过来,迹部洗去满身汗水换好衣服,稍微还带着些湿意的发削去了几分气质中的优雅,平添了一丝不羁和桀骜,狭长的凤目似笑非笑看着她,神情有些玩味。
简单对跟在迹部身后进来的几位队员点了点头,烟岚合上电脑极自然地走到迹部身旁,并排向外走去,好像没看见其他人冲他们的挤眉弄眼一样。忍足在他们身后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迹部,你知不知道,在面对佐藤烟岚的时候,你的狂妄总会不自觉的收敛,带着从未见过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