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在圣洁的雪花中翩翩起舞,轻盈而曼妙,年轻精致的容颜写满了惬意与欢乐。
热闹与笑容是别人的,他只能躲在自己的世界悄悄的看。只有这样,才不会伤害任何人,也不会被任何人所伤。
“你早就知道,真正的你会让人恐惧和恶心,所以,你没有勇气坦白,是不是?”绪方被气昏了头,几乎丧失理智,尖锐的语言划破空气,耳边风声鹤唳。
迹部的手在门锁上僵握成拳。他用尽力气平复渐渐紊乱的呼吸,克制住推开门的冲动。
他想看看,被用了如此尖锐恶毒的形容词之后,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会是什么表情,而又是怎样的经历,让绪方将这样锋利的语言用在一个十六岁少女的身上。
他心疼她。
“我说,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清冷的嗓音从紧闭的门扉内传来,迹部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烟岚眼角的余光若有似无的瞟了房门一眼,嘴角牵起寂寞的弧度,“我只是不能容忍自己做主人的宴会出现命案而已,就算不是迹部,我也会去救,这与我是否爱他无关。对一个没有心的人谈爱,苍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门内外同时静默着。明明是很无情的话,又冷漠又残忍,可是迹部只觉得她那语句里有说不出的悲伤,好像“彼得洛西卡”那拥有人心的木偶,哭泣着,挣扎着。眼前不断重现着那一刻烟岚全然不顾形象的脸孔,真的如她所说只是不想宴会来宾出事的话,完全可以让保镖去冒险的吧?她的心,明明已经到了他身旁,不是那么冰冷无觉,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否定与闪避?是他自作多情,还是她刻意为之?
绪方盯着烟岚的侧脸,没有说话。他也是杀手出身,对周围的环境异常敏感,早就察觉到门外有人了。烟没什么朋友,这个时间过来的人,十有八九是迹部景吾。到了这地步,她还是不肯承认心中的感情,究竟是胆怯,还是善意的谎言?
房门被缓缓推开,迹部的脸上已经平静无澜。无视绪方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表情,他直接坐到烟岚的病床边,微皱着眉头看女孩苍白的脸色。
“好些了吗?”问话有些生硬,迹部能感觉到绪方苍鹰隼一般盯在自己身上的锐利视线,心里很是不高兴。他不能理解绪方对烟岚的占有欲。那不同于恋人之间的渴望,更像是对同类的限定。他想尽着一切办法阻止着烟岚从他的世界里离开,拼命想要将她锁进深深的牢狱中,在她的生命里填满黑暗与冰冷。那样浓烈和不正常的占有,已经超乎了正常的爱,变成了桎梏和禁锢,带着玉石俱焚的视死如归,“如果得不到,宁愿毁掉”。
他不喜欢有人将那种激烈的情绪放在烟岚身上。一点也不。
“不是很严重,我已经习惯了。”烟岚揣摸不透迹部的用意。刚才他应该已经听见她说的话了,那样高傲的人,不是应该转身就走再也不对她表示关心吗?为什么他还在这里?
习惯了……迹部眸色一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从眼底滑过。如此痛苦五脏六腑几乎都要被震碎的伤痛,她竟然说“习惯了”!她以前究竟过的是什么日子?
“多处内脏器官出血破裂,两根肋骨被震断,轻度脑震荡,左肩枪伤恶化,这就叫‘不是很严重’?亲爱的烟,我还不知道原来你是不死之身呢!早知如此,当年的特训我应该安排更难一些的任务给你的,是不是?”银发男子的语调有些邪恶,绪方勾起唇角冷漠地笑着,赤色的眼眸盯着烟岚苍白的脸庞,表情有点残忍。他冰凉的手指擎起烟岚没打点滴的右手,俊美的脸泛起寒霜,仿若地狱的修罗。
烟岚的手指微微紧缩,下意识瞥了另一边的迹部一眼。绪方苍是故意的,故意当着迹部的面对自己做出这些亲密的举动,可她自己呢?明明可以躲开可以拒绝,为什么任由他肆意妄为?她到底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