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阴沉了。
哈利把他看见的一切尽量描述完整,即使他回忆时十分恶心反胃。邓布利多立刻让几幅前校长的画像去探查情况,凤凰福克斯也被派遣了出去。“那么,那个囚犯应该是贝拉特里克斯。”老人摆弄着一排哈利叫不出名字的仪器,“因为彼得的无能,伏地魔开始着急了吗……”
现场只有仪器的叮叮作响,几位巫师都不开口了,哈利也只好保持沉默。直到画像带回阿兹卡班遭遇袭击、部分食死徒越狱的消息,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阿不思,我想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哈利很少看到斯内普这种压制着怒火的情绪,魔药教授锐利的目光瞥过克鲁姆,“关于路易斯克鲁姆教授,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点什么?”邓布利多眼睛闪烁,没有回答。克鲁姆教授怎么了?哈利莫名其妙地扫视三位成年巫师。
斯内普冷笑着:“以无杖魔法为借口消耗哈利的精神力,别以为我会相信他不知道哈利脑子里有两个魂片的事实——阿不思,我猜不透你又算计了什么,因为我信任你,所以我忍到现在——今天的情况完全是这个见鬼的无杖魔法引起的,你究竟想达到什么目的?直到救世主的大脑被魂片侵占你才甘心吗?!”
什么意思?克鲁姆教他无杖魔法是为了让魂片有机可乘?哈利倒吸了一口气,思绪一片空白,他望着克鲁姆,后者依旧是一副平板的面孔,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三年级时准备对鹰头马身有翼兽巴可比克行刑的刽子手,死亡已经麻木。
“我希望你能继续信任我,西弗勒斯。”邓布利多推了推眼镜,那些历代校长画像假装熟睡着,却在眼皮底下偷偷打量他们。
“我不知道该怎么信任你。”斯内普深深皱着眉,紧抿住唇。
哈利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旁观者,仿佛他们讨论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邓布利多是在跟斯内普交谈,但那双湛蓝的眼睛却带着意味不明的色彩看向了哈利:“西弗勒斯,你对哈利的感情足以影响你的判断……”
“所以你联合陌生人越过我,来宣判我的爱人的生死?!你怎么敢——!?”斯内普用力握住哈利的手腕,脸因愤怒而扭曲,那强烈的感情几乎捏碎了哈利的骨头,让哈利没来由地生出一种晕眩,从对方口中吐出的那个单词,爱人,是指自己?他偏过头凝视男人的侧脸,他应该思考两人谈话的内容,但是他的注意力却被这无关紧要的单词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