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得到她的一颗完整的心。
素言此时整个心思都沉浸在何聖茗的那句“你在关心我”上面，手突然被人抓住，她吓了一跳，浑身一颤。低眸一看是他，心底突然翻涌出厌恶的情绪，他怎么敢，当着皇上的面握自己手？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与皇上的关系？
她本想下意识的挣开，却在挣开前如赌徒般绝望的望了何聖茗一眼，他却只是闭着眼，继续灌酒，丝毫没有听到这边的动静，或者是，他即使听到了，也懒得去管。
就好像在过去一样，无论自己做什么去吸引他的目光，对的也好，错的也罢，他都放之任之，连责斥都倦与施舍。
素言心下一紧，猛的挣开唐懿初紧握住她的手，虽然只握住了片刻的时间，她却分明能感觉到他手掌内有薄薄一层细汗。
唐懿初见她当着聖茗躲闪自己，心下有些不悦，然而在他看到她眼中竟泛起厌恶躲避的目光，宛若自己如猛虎野兽一般，他仿佛被触电一般，身躯一震。
他再也坐不下去，借由解手这借口，快步走出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素言见他离去，怔怔的晃神，又回头望了眼何聖茗，不知道他何时已经停了继续灌酒，闭着眸子趴在桌子上，仿若睡着了一般。敛去一身的冷厉，剩下的只有空荡荡的寂寥，一身黑色的西服的他，如同孤僻的兽，高傲孤寂的休憩。
素言微微探出身去，向他身边靠近，她能闻到他身上属于男子的体香，混合着酒精的味道，与皇上的味道相似吗？她一晃神的去确认，却又好像记不清晰，相似却又隐隐的不同。
“皇上……”她再也压抑不住，颤抖的低声叫他，伸出手想去触摸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还没等她触碰到，眼前的何聖茗轻轻动了一下，吓得她慌乱的收手，然后退回原地，不敢再有贪念。
“素言……”她听到声音抬眸去寻，看到唐懿初缓缓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位陌生女子。待走近她看清那女子的脸后，竟有些恍惚，这个陌生女子，眉眼间竟说不出的哪里与晴川相像，尤其是那厚密睫毛下的双眸。
“这是我妹妹，婉初。”唐懿初有些生硬的介绍，他本是已下定决心不再给妹妹创造任何机会，也许聖茗是对的，远离他才是最好的决定。
但在他看到素言失神，聖茗若有所思对她的探究时，他妒火攻心，已然顾及不了那般许多，只想着能让婉初过来分散聖茗的注意，同时也在侧面提示素言，即使聖茗得不到晴川，还有他妹妹等在那里。
“婉初，这是素言，”他犹豫着开口，去定位自己与她的关系，“我的一位朋友……”唐婉初心中微讶，哥哥素来不肯为哪个女人绊住自己，这可是第一个让哥哥给自己介绍的女人。
她笑眯眯的上下打量她，柔柔的开口道：“素言小姐好漂亮，怪不得让哥哥这般着迷。”
素言怔住，虽然她心中清透明晰唐懿初对自己的感情，但听她如此明说，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唐懿初见素言脸色稍变，忙扭了妹妹一下，给她猛使眼色，“咳，别乱说，我跟素言只是好朋友……”
婉初捂着嘴嗤嗤笑着不再说话，转过身来，突然看到睡倒在桌上的何聖茗。“聖茗哥哥……”她急忙走到他身边，轻拍他的身子。
“哥，”她抬起头，一脸埋怨的道：“你怎么让聖茗哥哥喝这么多酒？”唐懿初尴尬的笑了笑，望着素言，开口道：“这里有婉初照顾他，我们先走吧。”
素言望着何聖茗，听到唐懿初的话轻轻摇头，呐呐的低声说：“我不走，我要照顾他，天寒他本身胃就不好，这宿夜的酒，胃又要疼上一晚了……”
唐懿初心中恼火，却又不能向任何人发泄，他拧着眉头，低头在她耳边提醒道：“他不是黄尚，你清醒点，他是何聖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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