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佟素言，让她下楼。”
“你是？”那边良妃狐疑的问道，居然有陌生男人打电话给素言，难道是唐懿初？她突然想起那天在家里遇到他的场景，那孩子不错，如果素言能考虑一下……
何聖茗在电话那头沉默，他是谁？他到底是谁？是现代的何聖茗，或者是古代的……他拧着眉毛，纠结着没有开口，也许这一切只有这个女人能够解答自己。
良妃以为是唐懿初，没有多想，转身便让素言下楼去，说有人在等她。
素言也是奇怪，自己这边没有朋友亲人，怎么会有人上门来找自己？但既然良妃让自己下去，而且还一付有些开心的样子，于是她披上外衣，直接了下楼。
素言安静的出了楼道，楼下的街灯因为没有感受到声音，沉寂的没有点亮。她借着月色向四周看去，空无一人。突然，她看到前面马路上停着的轿车，以及车旁乎明乎暗的微弱红点。何聖茗见素言出来，掐掉手里的烟，缓缓的向她走来，每迈一步，他的心就沉重半分，抗拒半分。
他背对着月色，素言看不清来人的脸，她隐隐的袖里攥起拳头，提防着来人。
“皇……”当她清楚的看到他的脸，失声的刚要呼唤，便下意识的硬生生的遏制住了声音。
那个皇字却已然落入何聖茗的耳里，他的脸色越加低沉，快步走到她的旁边，“素言……”他凑到她的身边低沉出声，感觉到身边人猛的一颤，“我是皇上。”
素言听到他的话，全身震住，仿佛血液都凝固在身体里，不能移动偏毫。
她借着月光望着他的脸，他的眼，里面却是一片如碧谭般的清澈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她慌乱的摇着头，“不，不，你不是……”
人人都告诉自己他不是皇上，当自己也相信了也证实了他不是皇上的时候，他却自己跑来告诉自己他是皇上？
不，他只是现代的与皇上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而已，不是他，不是他。
“素言，你不记得我了吗？”何聖茗的声音在她的耳边盘旋，带着一□惑与引逗。
记得晴川告诉过自己，不能与任何现代人说起自己古代的身份，谁都不能！
她咬着唇低声的说：“何总裁，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何聖茗脸色一变，一把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无可遁形。隐隐的加力，疼的素言皱起眉头，她却不敢用武反抗，亦不想！
“那天在酒吧里，你亲口叫我皇上的……你忘了吗？”他收敛起一身戾气，用哄骗的语气继续催化着她挣扎的心。
素言猛的睁大眼睛，“那天你没有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