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给我收回来百分之十八的股票?”
萧黎却一直保持的面无表情,“何总,尽管花高价收购,但那些小股东们认定其中有猫腻,而且对皇朝期望甚高,都死抓着手里的股份,不肯卖出。”
她低着头,看不到何聖茗的表情,办公室里突然沉默下来,甚至能听得到风吹打玻璃窗户的声音。
何聖茗亦没有抬头,心底却有了一丝的了然。
以他对皇朝的了解,即使不是亲自出马,萧黎也很轻松可以为自己收揽回至少百分之四十左右的股份,如果再努力争取一些,钱泽凯是不会那么容易从自己手里抢走总裁位置的。
但现在……他抬起头,若有所思的望着萧黎,回想起最初她主动从市场部总监的位置走下来,说要当皇朝总裁的贴身秘书时的一脸冷漠,甚至是带着隐约的恨意,却又十拿九稳的对他说:“如果我做错任何一件让你不满意的事情,你可以随时解聘我,而且不用给我任何补贴。”
他当时听完一挑眉,如此自信?两个“任何”不禁吊起了他的兴趣,让他颔首答应。
她,却也再没有给他任何机会去解聘她。
好像……之前有流言传道,钱总裁和市场部的总裁是男女恋人关系……
半响,才听到有坐回坐位的声音,紧接着,伴随着她最熟悉的一声:“萧黎。”
她心下一抖,身子却保持着静立不动,何总总是这样叫她,这声也同样如此,甚至连声音的起伏、波动都没有一丝的变化,她却能从中听出其中的阴霾。
“你跟了我有六七年了吧。”对面突然传来一句与之前话题毫无关系的内容。
萧黎不由自主的抬头答道:“何总,正好七年。”
何聖茗随手抓起桌面上的钢笔,拿在手里把玩着,满不在乎的神情,却看得萧黎有些心惊胆战。
跟了何总这么多年,知道他最隐忍不发,毫不在意的时候,往往却也能一击置人于死地。
当年……她曾亲眼见正了何聖茗是如何从被动的副总监,亲手掐灭了竞争对手的一丝空隙,一越而上成为皇朝集团正式的最年轻总裁的。
至于那个竞争对手,她眼神一暗,阿凯……
“萧黎,你这些年的努力我看在眼里,不论零碎小事还是企业计划都能处理的井井有条,”他顿了顿,随手把笔甩到地上,语气却突然犀利起来,“我自认为对你不薄,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萧黎不懂。”她心头一颤,却只能低首垂眸,不再说一句话。
“好,好,原来我的一路栽培,一路提携,竟把一颗最大的定时炸弹放在身边。”他自嘲的笑了笑,语气里还着一丝的薄凉。
萧黎眉头不自觉的一皱,心底有些酸意,这几年何总对她确是不错的,而且她……面对着那张刚劲诱惑的脸庞,心也曾不受控制的怦怦乱跳。伴着他工作,却也能感受到他的孤独寂寞,高处不胜寒,也曾犹豫过,也曾动摇过。
只是,走到今天这一步,是她最初来到他身边的初衷……她,无法回头!
最初冷漠面无表情,是因为恨,恨他把阿凯踩踏在脚下,恨他不给他任何一丝余地;而后来的冷冰相对,也许却也只是做给自己看的,是用来骗着自己的,仿佛表面功夫做足了,心底也就真如外表所表现出来的一般,淡漠无情。
曾经以为他的方向永远是工作,是权势,是金钱……可那个晴川……
“何总……”她皱了皱眉,开口,却不知道究竟要说些什么。
何聖茗看着面前已经当了他七年的贴身秘书,办事分毫不错,丝毫让挑剔的他挑不出一丝毛病,甚至于是满意她的表现,原来,就是为了今天吗?
原来不只是母亲、不只是晴川……甚至连一个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