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棋童倒满。亦是一口饮干。
“这位是两湖漕帮帮主狄风如狄八爷。”
狄风如一边端起酒杯,一边瞟了眼满面笑容的罗世清,瘦脸上露出微微笑意,“齐家妹子客气。”
齐粟娘连喝了两大杯,倒还未如何,眼睛落到温文儒雅地宋二爷身上,心中微讶,她还是头回在漕上人物中见到有这般气度的人。听得罗世清道:“这位是直隶漕帮帮主宋清宋二爷。”齐粟娘心中一惊,能在天子脚下做漕帮帮主的人自
处不同,想来也是个长袖善舞,工于心计之人,越发“妹子给宋二哥敬酒。”
宋清笑着道:“竟是我孤诺寡闻,不知道齐强还有一个这般厉害地妹子,罗三,怎的没听你提起过。”说话间,将手中地酒一饮而尽。
罗三看了看齐粟娘,“谁叫齐强在扬州成亲时,你守在京城里。她夫君就是扬州府的府台陈大人。”
宋清脸色微变,立时却又掩住。
齐粟娘见得齐强换衣进来陪客,又敬了罗世清一杯,便赔了罪,领着人去了内宅。齐强见着罗三和宋清两人盯着齐粟娘背影不放,拍了拍桌子,“醒醒神,我妹子她已经嫁人了。”
孟铁剑和狄风如俱是大笑,宋清看着一脸讪笑地罗世清,哑然失笑,转头看向齐强,“看你妹子的行事规矩,想是陈大人内宠不少,他可是还有几位偏房奶奶?”
齐强笑道:“我妹夫在女色上头是个老实人,又疼我妹子,成亲五年多,只有我妹子一个当家奶奶。她这些手腕怕都是在宫里头学的。”
宋清微微诧异,“宫里头?”
“因着我妹夫,她以前在太后和皇上跟前侍候过,后来又因着我,在九爷府里办过差,你看她穿旗装,过会是要去给九爷磕头请安。”
宋清微一沉吟,“既是你妹子在夫君面前得宠——”看了看齐强的神色,慢慢点头,不再提起。
狄风如看着他,“你方才说有杀人不见血——”接到宋清递过来的眼色,便笑了起来,“——的法子,哪里又这么容易,依我看,或是再等两月倒也行得。五月初一是漕船北上验粮期,我们联着下贴子请连震云到京城来一聚,想来他也不敢不给面子,到那时候,他要想平平安安出京城,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宋清连连点头,罗三和孟九互视一眼,看向齐强。齐强笑道:“我也是这样想的。一来,八爷还是想收住他,咱们还得再来来软的。二来,便是要杀人不见血,也得瞧瞧他有没有破绽。他呆在扬州城老巢里,自是半点破绽不露,只有把他拉出来,才能看明白呢……”
齐粟娘进了后宅,立时被沈月枝接住,齐粟娘见得她房里绵绵等媳妇丫头们个个篷头乱发,脸带抓印,已是恼怒,再见得沈月枝眼中含泪,右手背上亦有三道痕迹,顿时怒道:“嫂嫂是我们齐家的当家主母,哥哥的嫡妻,心尖上的人。我当初看着嫂嫂嫁进来,也是望着嫂嫂能享些福,少受些漂泊孤怜之苦,没料到咱们家里竟是乱成这样,叫嫂嫂受这些罪。
哥哥若是不抬这么多女人进府,和嫂嫂一心一意过,便也罢了,既是抬了进来,不分个尊卑上下,乱成一团,又如何过得了日子。”转头看向安生,“赶紧去,多叫几个实在些的媒婆牙子进来。”拉着沈月枝道:“嫂嫂是个好心肠的人,这是好事。只是我哥哥抬进来的不是明白人,嫂嫂就不为自己安生,也要为哥哥想想,立些威把这些糊涂人教明白了才行。”
沈月枝听着齐粟娘叫媒婆牙子,微微不安,一边扶着齐粟娘向月钩儿院子里走去,一边犹豫道:“这府里的丫头不少是他收用过的,也算是齐家的人——”长眉细,“便是那些年轻媳妇子,有一个也……”
齐粟娘先是听一愣,又暗暗咬牙。绵绵上前几步,到沈月枝耳边悄声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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