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以前是我们这房没儿子,压了一头,也就算了,现在新娘一举得男,她见老奶奶对我们这房多放了心思,气不忿,私下嘀咕我也不当回事,今日当着你面这样说,这不是扫我的脸吗?”
荷花忙上前端了杯茶给罗氏,又替她捶着:“奶奶,三奶奶年轻,一时口快,有说漏的,也不足奇,只是官官的满月酒,要是她不肯大办,那怎么说?”
罗氏顺了顺气,说道:“她不给大办,那我们自己拿出银子来吧,不就是几十两银子的事情,这个东道我还出得起。”荷花知她生气,也只是捶着,不敢再接话。
月娥虽这样说,却知道大房这个儿子,是老奶奶盼了好几年的,到那日,也是请足了亲眷,办得风风光光,罗氏自从那日荷花说过,对月娥也存了分怨气,日后见了月娥也只是面上情,比不得以前一味忍让,只是这家里没什么事,却也安静。究竟以后如何,还待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