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害羞地低下了头,老奶奶拉着她,左看右看,乐得合不拢嘴,说话时候,已经进到房里,老奶奶坐下,丫鬟端来了茶,薇珠接过,亲自奉上,老奶奶喝了一口,一把把她拉了坐下:“媳妇,你现在有身子了,这些小事,就让她们做去。”说着看看四周,见房里只有一个丫鬟,皱眉道:“你这房里,丫鬟少了些。”
转头吩咐月娥:“你去挑个好丫鬟来,给你二嫂使,要缺什么东西,也只管叫人和你三婶要。”这时洛程知道老奶奶回来,从前头下来,老奶奶又特意把洛程叫进来,嘱咐他不许惹薇珠生气,洛程连连称是。月娥在旁看见老奶奶忙的兴头,心里又勾起万程在外面,那像薇珠,好歹夫妻常伴,又想起万程不说实话,恨得牙痒痒的,巴不得立时回到南京,把严寡妇打个稀烂。
却碍于要在婆婆面前承欢,忙笑着上前,恭喜了薇珠,老奶奶叮嘱停当,这才各自归房。
此后几天,月娥心急如焚,一霎时,又怕万程窥破,又一转念,怕那酒鬼喝多了酒,拿了银子,不去帮她。所幸焦虑也不过几天。
这日,吃过了早饭,月娥正在打点帐目,只听外面喧哗,月娥示意红儿出去看看,红儿出去后,又回来了,垂手道:“奶奶,刚才是绸布庄的人来报,说三爷和严寡妇通奸,被严寡妇的夫家大伯抓住了,现在来人正在和员外他们讨主意呢。”
月娥缓缓坐回座位,唇边露出一丝笑容,果然不出所料,只是心里不知道是苦是涩,见红儿还站着,起来说:“走,我们也去前堂,看究竟是什么样子。”
月娥快到前堂,把头发抓一抓,红儿正觉奇怪,只听月娥已经哭出了声:“我的天,怎么出这样事情,我不活了。”就见月娥跌跌撞撞,进了前堂,红儿了然,忙跟着进去,口里只是说:“奶奶快别如此。”
月娥进到堂内,只冲到老奶奶怀里,痛苦失声:“婆婆,媳妇不知道是造的什么孽,三爷居然在外面,做出这种没脸的事情,媳妇的脸都不知道往哪搁。”说着又是大哭。老奶奶本被这消息气得已经说不出话,见月娥又是这样样子,也哭了,把她搂入怀中安慰道:“媳妇,快别如此,全是我这当娘的教子无方。”
杜员外见她们婆媳只是哭个不住,连连跺脚:“孽障,孽障。”这时洛程,罗氏,薇珠他们得到消息,也赶到堂前。罗氏忙带着银姐,赶上去安慰老奶奶和月娥,薇珠见杜员外只知道叹气,洛程素来又是没主意的,忙上前把杜员外扶到椅上坐下,端来一杯茶给杜员外,细声道:“公公,现在可不是责怪三叔的时候,还是该拿个主意,让洛程去京里,和那严寡妇的大伯子好好说叨,给他几两银子,让他别声张出去,也别经官,全了我们家的面子。”
月娥听的不能经官,她本意是要闹大些,让万程好得到教训,今见薇珠提出要封了严寡妇大伯的嘴,急得不得,忙收一收泪,说道:“姆姆所说,自是正理,只是从昨夜到今晨,已经那么多时辰过去,怕早已报了地方,这不经官只怕来不及。”老奶奶见说,也忙站起,说道:“即如此,老二,你就和老三媳妇同去京里,多费些银子也就罢了,务必要把这事办的妥当。”洛程忙应是,收拾了几件东西,车马早已套好,洛程骑马,月娥带着红儿乘车,上了南京。
路上,月娥把那报信的人叫来,细细盘问,这伙计见事发,全不敢隐瞒,一五一十都回答了。原来这严寡妇自搬到这边来,见万程生的俊俏,几次有那游手好闲的来她门上,都是万程出面,把这些人说跑,不由一点芳心,由已逝的丈夫身上,全移到万程那里。
万程那边,虽做生意忙,却是年少慕色时节,只碍着家里娇妻泼辣,不敢公然纳妾。见这新搬来的寡妇,生的比自己老婆还要俊俏三分,更兼平时所见,温柔可人,早就动了一点心思,只是没有人做牵头,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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